0127 卖就卖了
。大哥反正不打算当皇帝了,过几年拍拍屁股走人,这黄宗羲估计也会跟着走。可我还要继续做皇帝,听了太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以后怎么干下去。于是,找了个类似天要下雨了,我家凉的被子还没收的借口,离开了。让这两位君不君臣不臣的家伙胡闹去吧。
朱由检走了,内侍上完酒菜也被屏退,南书房里只剩下朱由校和黄宗羲。黄宗羲觉得轻松了不少。古人言,伴君如伴虎,然放开胆子陪老虎喝两杯,也没啥。黄宗羲为朱由校斟酒。
“太冲啊,尔如何理解老子所言,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回陛下。通常解释为,百姓可驱使但不必告知其缘由。然草民以为,可如此断句。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即百姓能干会干,就让其去干。百姓不会干,就教会他们。”
“此解甚妙!然何以使民知之?”
“惟教化尔!”
“言传身教?”
“言传身教固是教化之首选,然亿万百姓能从师而学者,十之二三。且启蒙之师多,传道之师少。”
“那将何解?”
“读书人之所以称之为读书人,能读书而已。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更有大道至理。”
“一语中的!”朱由校就是个布套的猎人,让猎物自己走向陷阱。他举杯,黄宗羲连忙也举杯。他浅尝辄止,黄宗羲一饮而尽。
见黄宗羲一杯下去有点兴奋,朱由校要点题了:“朕神游未来,见到未来之人,人人识字,然所书之字于朕所识之字,似是而非。”
黄宗羲好奇心顿起,顾不得礼仪,道:“请陛下示之。”
朱由校取过纸笔,写了个“欢迎惠顾”。
“歡迎惠顧”,黄宗羲脱口而出,又补充道:“此必书于店铺酒家之门口。”
“尔如何一看便识?”
“回陛下,迎和惠字与当今无异,歡和顧字,偏旁同。故猜得。”
朱由校又写下“鸟龟马鱼”后,道:“此四字字义不连,尔猜猜。”
“哈哈,鳥龜馬魚。”黄宗羲又是脱口而出,旋即顿觉自己圣前失仪,慌忙跪下请罪。
“太冲,朕今日言过,以道会友,不必拘泥。否则,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