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省吾殿对峙
。
水凝韵趁着这个时间，四处看了看，最后冷淡的走近。
“颜怀庆，看来我对你留一手，到底是留对了。锦歌定然没告诉过你，我还会万毒山的内功吧？”
锦歌？
颜怀庆反应了一会儿。
哦，想起来了，厉隼。
依稀记得，行素似乎说过，万毒山在这些门派里最独特，想要增进内功，须得引毒入体。
没想到……费尽心机，居然反倒帮她增长了功力？！
“要知道我本来没想把你架空到这步田地，是你逼我的。”
说到这，水凝韵想了想，又摇摇头莞尔一笑。
“不，是你自找的才对。你不是个好人，害你的岳父、利用莫师叔、利用你父皇、苛待你的儿子、利用我而且想杀我，颜怀庆，你活该。”
水凝韵大方从容的迎着颜怀庆要杀人的目光。
“你是不是很好奇，你的那些一等御前侍卫哪去了？”
颜怀庆的眼睛慢慢眨了一下，下意识往一些能藏人的地方看去。
“别找了，有锦歌在，清除那些苍蝇，简直易如反掌。”
话音落，水凝韵突然伸手扣住了颜怀庆的喉咙。
“我不是你，我可以给你个明白，你想知道什么就自己问吧。”
水凝韵的眸中有黑雾闪过，颜怀庆猛然张大嘴喘息了几声，用手拍了拍胸脯，好一阵咳嗽。
不多时，舌头和喉头消肿，他又能动、能说话了。
经历了这几日地狱一般的感受，颜怀庆再装不出什么宽宏大量，双眼恶狠狠瞪着水凝韵。
“你……你干了什么？”
水凝韵同样不想再掩饰对他的厌恶和冷漠。
“和你当年干的一样，排异党同，不择手段。现在央王已死，梁王也落在了我手上，整个明启、整个朝堂，都已在我的掌控下。其实，我根本没想这么做，但耐不住你一再得寸进尺、苦苦相逼。”
颜怀庆忍着身上各处的痛楚，勉强坐正。
“朕得寸进尺？朕苦苦相逼？你说反了才对！是你！阳奉阴违！不知进退！不识好歹！这世上好男儿无数，你非要盯着朕的儿子不放！朕为了江山社稷，为了大禹日后能得一明君，朕何错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