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陷害
不明的恶意,原来最根本的动机还是嫉妒。
嫉妒水凝韵能以一本戏本讨班主欢心、嫉妒水凝韵一个新来的丑女却能被席迎委以重任。
除掉她水凝韵,易然就是希景班内最知根知底又有能力能登台的老人,一人之下众人之上的总管事,自然就会落到她的手里。
好算计。
这货如果生在大禹官场,或许还真能让她作出来个官位。放在这小戏班里小打小闹,还当真是委屈她了!
“席班主。”
“姑娘不是当真要出去吧?”
“自然要出去,别人都指名要见了,岂有避而不见的道理?只是,席班主,今日之后,希景班也该收一些新人了。易然这个角儿,任谁都留不住了。”
水凝韵大步流星就往外走,毕行秋和小喜鹊见状紧紧跟着,生怕她被人欺负。
绕过戏台,正前方是新搭的棚子。
棚子里生着炭火,炭盆周围不见一丁点烟尘,可见是客人所带的名贵炭种。
炭盆后摆着一方紫檀桌,桌上是描金瓷盘,盘中摆着几品精致的点心,看起来热闹,但一口没动过。
桌旁是一把紫檀文椅,文椅上正襟危坐一男子,看起来二十岁上下,头戴金丝小冠,别着一根螭虎首白玉簪。
此人长相端正俊美,剑眉星目,目似深潭,隐隐有些勾人的深邃和丝缕妖邪。
举手投足间不怒而自威,气质孤傲出挑,带龙腾凌云之势。
上好的四合如意织金缎龙胆紫袍,岫玉兽面扳指,穿搭用度无一不彰显富贵。
而这富贵之人,正饶有兴趣的看着刚刚站定、一袭艾青素衣、头戴帷帽的水凝韵。
“你便是改词的总管事?”
声线低沉,平静而悦耳,让人不由得心生依赖。
“回郎君,小女子是总管事不假,却未做过改词一事。”
那人温和一笑,这三分笑意竟奇迹般扫去了他眉宇间的邪气。
“你们总管事既如此说,你又作何解释?”
看似无意一般,那人的目光扫向跪在地上的易然。
“郎君,总管事一贯聪慧,当着郎君的面,她自然不会认。”
易然看来是早有准备,在场的人除了小喜鹊也都听出来了。
“原来如此。那你该如何证明你们谁说的是真,谁说的又是假呢?”
男子的目光在水凝韵和易然身上交替徘徊,换了个更舒服的看戏姿势,翘起二郎腿,用左手抵在椅子扶手上撑住头,似笑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