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亡友
腥在一根根拉断她最后的理智。小喜鹊个头小拉不住她,只得勉强跟从。
“住手!别打了!快住手!!!”
越往里,她的心中越凉,别的她不认识,但她认识逐渐入眼的那身鲜血染红了一半的天青色衣裙。
“白卅!白卅!”
棍棒、拳脚,铺天盖地一般,她没了办法,只得扑过去以身相护。
只可惜她护住的人,早已血肉模糊不成人形,便是连面容都已经无法辨识了。
“等等!这小娘子是谁?莫要误了时辰!还不快把她拉走!”
什么人在喊,可她耳边唯有流水的声音和巨大冲击带来的嗡声。
几个壮婆子拉住闯入人群的水凝韵,但她拽着身下已没有气息的人的天青色衣角怎么也不肯松手。
“白卅!你醒醒!!!你不是清影首席吗?!!!你不是战力榜榜首吗?!!!你快起来!把他们打退啊!”
她声嘶力竭的哭喊,拼命的摇晃,可那团曾经是人的血肉,哪里还能回她。
“姑娘,无论你与这秽妇是什么关系,你都不好插手了,我们这都是为了她好,快放手让她干净的去吧。”
水凝韵气质不俗,身边跟着丫鬟又戴着帷帽,明显是大家小姐。主持的人也不敢贸然下令伤她,只得暂且让人退后,好言相劝。
偏这句诛心的话,她听到了,猛抬头瞪向声音来处,目眦欲裂。
“秽妇?她清清白白一女子!从未与外人往来!又云英未嫁!秽从何来!妇又从何说起!”
那主持的人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闻言,耐着性子弯腰继续劝道:
“姑娘,你有此问,可见你与这孽障已经是很久未见了。她生了一张妖媚的脸,已嫁为人妇还四处勾引男人,如今玩火自焚失了节被人休回来也算是咎由自取。如此一个晦气的人,我白家留不得。姑娘,听人劝吃饱饭,各人自有各人命,她的命数到底如何,还是看雁水神他老人家如何断吧。”
水凝韵充耳不闻,想探一下所护之人的脉搏或是气息,但那一团血肉,连四肢和头面都已经不在了,早已没有了试探的必要。
血淋淋的现实摆在眼前,她心中满是绝望,抬头恨恨地环视着四周的这群罪人,每张脸都让她作呕,每张脸都让她恨的牙痒。
“断?如何断?!人已经被你们活生生打死了!!!你们全都是杀人凶手!!!说什么她勾引男人……说什么她失节……不过是欲加之罪!!!我与她走散不过十数日!怎会莫名其妙就被你们如此污蔑!”
“姑娘!我见你是外乡人,好言好语劝解,你不肯听也就罢了,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