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父亲
中。
“好,韵儿,为父都听清楚了。还有一点,今日,你是否当真是故意伤了瑞儿。”
“是。女儿好言劝阻,瑞妹妹执迷不悟,所以女儿才出手,想给她个教训。”
“……夜深了,快回去歇息吧。”
“是,父亲也请早些安歇。”
水凝韵平静的走出门,想了想,还是在树影中站了半柱香的时间。
她离开后不久,书房内再次传出了对话。
“骏德。”
“在,老爷请吩咐。”
“去查,昨日究竟是谁,拦下了韵儿要交给我的簪子。”
“请老爷示下,查到之后如何处置?”
“拿了,严加审问,究竟是受何人指使,府中还有哪些同党,不拘一切手段,务必给我从那狗贼的嘴里掏出真话来。一经查实,立刻溺杀。”
“是,老爷。”
“另外。”
“是。”
“明日一早,先去张贴告示,悬红五百两,寻名医,办完之后把周胜提去鞭二十。再通知账房,扣掉二娘与瑞儿三个月的月银……算了,往后三个月,每月扣一半吧。”
“是,老爷。”
水凝韵自树影中默默走出,面色复杂,仍然心有不解。
水波是个工作狂,铁面无情,总是沉默寡言,做事雷厉风行。
只要衙门有事,无论府中有婚丧嫁娶或是年节生辰,他都能抛下。
原本水凝韵对他的记忆就十分模糊,更多的是对于这位严父的恐惧,所以一贯敬而远之,也养成了有难自己扛的性子。
就今日接触的这一场来看,水波的心里应当是有她这个女儿的。
只是就目前来说,还很难判断究竟是出自大理寺卿的职业病,眼里揉不得沙子,亦或是已经习惯了不表露自己的情绪,不把事情宣之于口。
一路走来,水凝韵此刻更倾向于后者。
若水波是那种冷漠、势利到可以用自己女儿的性命换取前程的人,又怎会记得她畏高呢?
“我知道,岳父同我讲过。”
魏恭,你无意中说出口的这句话,或许是你为我做过的唯一一件值得提起的事了。
但即便如此,水凝韵还是不得不小心,因为水波有一点缺陷已经表露无疑。
治家无方。
迟来的正义就算来了,也依旧是迟了。
陈氏与水凝瑞明知她手中的东西是宫中赐物,还上门强抢,水波也只是将她们三个月的月银扣除一半而已。
虽说他用意或许是小惩大诫,但在水凝韵看来,还是潜意识里对她的轻视与对水凝瑞的偏心。
往后的日子,不会太平……
水凝韵敛去面上和心中的失望,回到房中,遣了毕行秋和小喜鹊去歇息,定下心神开始尝试控制自己新得的能力。
一层灵泉境界是没有内力的,只是某些原有属性的提高。
在床上盘膝而坐,微闭双眼,凝神,数次尝试下,水凝韵终于实打实的看见了那所谓的境界实体。
在差不多是眉心的位置,出现了一点蓝光,而后逐渐放大,最终定格成了一汪小池塘。
目前还只是一滩死水,偶有波光闪过。
池塘周围有五块石头,上面分别写着形、声、闻、味、触,应该就是可以调整五感的了。
但水凝韵自己胡乱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