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我没钱
的身子不碍事。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你瞧你，都瘦了一圈，这衣裳穿着都不合身了。走，咱们娘仨好容易重聚了，娘带你们姐妹俩去扯块新料子做衣裳。”
装都不会装，就这么急不可耐？
水凝韵笑眯眯的躲开了陈氏伸过来的探云手。
“没钱。”
“什么？”陈氏鼓起了一双豆泡眼。
“扯料子做衣裳可以，但女儿没钱，身无分文。”
解下险些被她们盯化了的纳坤兜，倒着抖落抖落，连根头发丝都没掉出来。
“你怎么可能没钱？！你不是在戏班子做总管事吗？！”
急了急了，水凝瑞她急了。
水凝韵仍旧勾着唇角。
“瑞妹妹消息倒是灵通，但我是不是总管事，和你有什么关系？妹妹还是别说话了，我怕你一张口再蹦出几个屎壳郎来。”
水凝瑞自小养尊处优，哪里受过这种辱骂，脸上就像开了染坊，青一阵紫一阵。
“你——……小娘~~~韵姐骂我~~~！”
这没用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上了一次衙门就忘了自己姓什么了？
陈氏的脸色一沉，语气也与刚才天壤之别，揽住水凝瑞就开骂。
“你翅膀硬了是吧！怎么跟你妹妹说话呢？！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女儿家家非要去什么衙门！现在你脸也毁了！日后还怎么嫁得出去！亲事亲事不成，银子银子没有，我要你有什么用！”
吐沫喷了水凝韵一脸，她慢条斯理拿出帕子擦干净，淡淡回了一句：
“那我要你有什么用？”
陈氏惊讶到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水凝韵依旧笑着，一字一顿重复了一次。
“那我要你有什么用？”
“我在魏家过得艰难，你可曾护过我一星半点？你生我，就是为了给你换些银子？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去衙门？若非要保住性命，谁会没事去衙门？怎么，在你的心里，我走投无路到只能去衙门求个公道，难不成是我的错？”
陈氏被她一顿讽刺加质问怼得哑口无言，正不知如何回应，水凝韵的下一句话又到了。
“可惜了，女儿如今一切都好，只是这张脸，怕是再不能为娘换银子了。娘若是想要银子，大可以再把你的宝贝二女儿也卖出去，若是死了，刚好有银子给你养老。”
眼看着说不过，陈氏又开始了她的拿手好戏，哭。
“好哇，你可真是长本事了！你自己的亲事你自己收拾不明白反倒怪到你娘头上了！连你亲娘你都敢骂了！”
刻意挤出的哭声简直太闹心了，她当真以为眼泪就是万金油？
水凝韵抬起了手中还剩一半的枯枝，最外端掰得刀子一样尖锐，一不做二不休，电光石火一般就往水凝瑞的面皮上怼了过去。
“哭，继续哭，你再哭一声，我便毁了瑞妹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