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皇帝召见
独对“江湖女侠”这几个字感兴趣。
“江湖女侠？哪个门派的？”
“回陛下，瑶琳苑，她们是昭顺皇贵妃的后辈。”
颜怀庆的脚步猛地停下了，双拳紧握。
这女子看起来年纪不大，怎会知道莫行素这种旧时秘辛？
行素是瑶琳苑的嫡传弟子，若不嫁入皇家，留在师门，最终很可能成为瑶琳苑的下一任掌门。
但行素早早离开了瑶琳苑，回到明启，在此之后又过了几年才嫁给了他。
行素是瑶琳苑弟子这一重身份，除了莫负天与他，无人知晓。
且行素离开瑶琳苑时，瑶琳苑上下都与莫家有约在先，谁也不会提起右柱国的女儿曾混迹于江湖这种事。
莫负天已死，颜怀庆从未与任何人提起，那这女子……又是从何处得知？
“你是怎么知道的。”
颜怀庆的身上有隐隐的杀气浮动。
水凝韵不过是一句试探，果然，这皇帝的逆鳞，当真是莫行素。
时间过去了二十年，他还是把莫行素放在了旁人不可触碰的位置。
如此，颜百川的胜算，应该不小。
水凝韵淡然拿出一枚腰牌，托在手心，举过头顶。
“回陛下，臣女同样是江湖人士。臣女师承空山阁，师父是空山阁右护法玄月，师父与莫师叔义结金兰，所以知道。”
腰牌上雕着空山阁的缠枝山茶纹。
颜怀庆慢慢松开了紧握的拳头，长长的叹出一口气，语气也随之转好，却更加黯然。
“……原来……你是行素的师侄……朕，知道了。”
行素的师侄，帮行素的儿子，得到了亲王之位……
天意啊天意，欠行素的，总要一点一点还上……
颜怀庆又开始踱步，只是步速慢了许多。
想了许久，他又走回龙案后，坐在了椅子上，目光复杂的盯着水凝韵，沉声道：
“你做了这许多事，究竟是为何？身为女子干涉朝政，你就不怕朕，杀了你？”
水凝韵淡淡一笑。
“臣女敢做自然不怕，且臣女确信，陛下不会。”
颜怀庆捻了捻胡子，若有所思。
“说下去。”
“是。”
水凝韵抬起了眸子，那双月牙眼，不顾忌讳的直直看向颜怀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