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因果报应
有义王、有江南王、有惠王、有临江侯，哪一位不比你有用呢？韩大人，认清你的地位，你我没有血缘关系，你也不配做我的外祖。硬要说的话，你是我的仇人才对。”
韩万泉只觉得面熟，看着那张脸，回忆了半晌。
“你、你……你这张脸……你原来是这种模样？怎么……似曾相识……却又并非水家人该有的长相……”
水凝韵的声音逐渐变冷，眼色渐深，目光如利箭一般，直刺韩万泉眼底，一字一顿道：
“正月初二，桃源坊，刘家的儿媳，白卅。”
“她没有一日不在我梦中，如今你居然能日日安眠，将她轻易淡忘。”
“韩万泉，你让我如何原谅你？身为一个年过六旬的人，你染指一个才二八年华的少女！这少女还是他人之妇！她因你惨死你居然就这么把她给忘了！你还是个人吗？！”
韩万泉尘封的记忆苏醒，颤颤巍巍指着她，恍然大悟。
“你是……你这张脸……我就说在哪里见过……怎会……你和那白家人是什么关系？你怎会长成了她的模样？！”
时过九个月，水凝韵仍旧没能从阴影中走出。
韩万泉如此反应，立刻拨动了她心中最脆弱的那根弦。
不假思索冲过去，抬手照着韩万泉的脸就是一掌。
这一掌，非李氏那一巴掌可比，是龙虎门形意拳中的虎爪演变而来，附上了她的三成内力。
韩万泉红肿的面皮瞬间见血，四条深可见骨的凹痕爬在脸上，血肉外翻，看起来无比骇人。
“还轮不到你来问我问题！为老不尊的色中饿鬼！你帮着梁王谋反，你助纣为虐也好，你鱼肉百姓也好，你欺男霸女也好，本都可以与我无关！但你……你怎么能把手伸向一个那么年轻的女子！她都可以做你的孙女了！她比你的孙女韩彤还年轻！！！”
“你到底生着怎样一副心肝！你是我名义上的外祖……你却等同于亲手杀了我的挚友！！！每每想起来……都让我无比恶心！！！韩万泉，你的良心！还有学的那些诗书礼义！都被狗吃了！！！”
水凝韵指尖滴着血，眼眶泛红，两眼布满血丝，周身内力翻腾着，衣袂震震，如厉鬼降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