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祸起萧墙
扫、修剪花枝等杂物。因为偶尔得幸在园中见过二小姐，今晨，才一眼认了出来。”
水凝韵没说话，压迫感十足，李二冷汗直冒，又补充道：
“小人又想了想，发觉……今晨的二小姐，嗓音，比您稍稍高一些。而且早晨，您没带任何丫鬟……是一个人……大概在……卯时六刻左右，去了园子里……”
皇帝卯时上朝，为了打点城门守卫，整合灾民赶上上朝的时间，水凝韵五更时，也就是寅初时就出去了，直到接近下午才回来。
水凝韵不常在府内走动，只偶尔会去一次园子散步，但每次散步，因为园子中有男仆，她一定会带毕行秋或者陶知夏一起，免得招惹是非。
所以，园子里的男仆认识她，不奇怪，奇怪的是为什么会在她不可能出现的时间段，看到她。
李二还算机灵，提供了一条有用的线索，那人的嗓音比她高。
能进得了水府的园子，与她长相相似，嗓音比她高的人，唯有一人，就是她收留的杨楚楚。
“把早晨发生的事，一字不落的说给我听。”
水凝韵看上去和颜悦色，但身上散出了令人胆寒的压迫感。
李二如背负巍峨大山，连气都不敢大声出，也算是终于明白了，他的怀疑很可能成了真。
上位者带有上位者的威严，举手投足便会无意间泄露。
更何况水凝韵是四季宫的宫主，对付的人也非富即贵，连皇帝都没逃脱得了她的算计，气势早已今非昔比。
早晨那位二小姐，虽然样貌与二小姐看起来一样，但与眼前这位二小姐，气质上、威势上来说，简直云泥之别。
他见的人，并非真正的二小姐，眼前这位让人望而生畏的人，才是正牌货。
李二吓得肝胆欲裂，想到刚刚的言语顶撞，心肝脾肺肾都跟着哆嗦。
一五一十把早晨的事说完，就差把扫了几片落叶都交代了。
“知夏。”
水凝韵轻声唤，陶知夏推门而入，束手而立。
“小姐。”
“去查，这种事有一就有二，她如此驾轻就熟、有恃无恐，今日之事绝非第一次。”
“是。”
陶知夏走了，毕行秋凑了过来，不怀好意的眼神扫了一遍跪着的那群下人。
“小姐，那这些人呢？”
水凝韵没再看那些人，端起茶盏吹了吹，慢慢喝了一口，幽幽道：
“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