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伸冤
人为何身着丧服?”
水凝韵面色如常,平静回道:
“回大人,这身丧服,是妾身为自己穿的。”
“为自己穿的?什么意思?”
糊涂官,看来是连状纸都没看。
“大人,妾身的状纸上写的明明白白。妾身水凝韵,乃魏恭之妻。一个月之前,魏恭假意带妾身去蒙山赏雪,却将妾身自蒙山山崖之上推落。事后,魏恭寻一女尸假称妾身遗体,已入殓下葬。所以,妾身这身丧服,乃是为已经被迫‘死亡’的自己和那具女尸所穿。”
姜孝廉的嘴半天都没合上。
他的确没看状纸,听了鸣冤鼓响,匆忙换上官袍,班头磕磕绊绊到底说了什么他也没听太清。
水凝韵之名他的确有些陌生,但魏恭是谁他可知道。
明启赫赫有名的太岁,听说前阵子娶了大理寺卿的庶女为妻,那水凝韵这个名字也就能对上号了。
好端端的,这还在正月里,就来这么一桩两头都不好惹的烫手案,这可怎么好?
春寒料峭,姜孝廉的脑门上愣是急出来厚厚一层油汗。
“夫人……原是水大人之女。下官素日便敬仰水大人公正廉明之名,夫人既然是水大人之女,便免跪吧。”
水凝韵依旧跪在地上没动。
“谢大人。但妾身此番是来告状的,与其余原告并无两样,大人的好意,妾身心领,等此案了结之后妾身定会转告父亲。所以妾身只希望大人能像对待其余案件一样,秉公处理,让妾身这孤魂野鬼,能早些重见天日。”
姜孝廉本想让她起身扯一些其他的拖延一会儿,没想到这么一个小小女子居然三言两语就把他架在了堂上。
当下那脸色就有些不好看,但吹了几下胡子也只能作罢。
魏恭的确不好得罪,但县官不如现管,他如果得罪了与他平级又主管刑狱审理的大理寺卿,他递一个案子水波就驳一个,递一个就驳一个……往后的日子就别想如之前一般舒坦了。
姜孝廉砸吧砸吧嘴,已经提前感觉到了事事不顺的那股苦味。
须臾,惊堂木又一响。
“来人!传被告魏恭到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