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目击者
精力给他们两个人做心理辅导。
毕行秋倒是听话,捏着白菀青的手腕把他往外一推,险些又让这个文质彬彬的公子哥摔个狗啃屎。
“嘁,娘们儿唧唧的……”
白菀青拍打了半天身上的灰尘和衣服上被压出来的褶皱,耳根微动,倒是听到了毕行秋这句嘟囔。
“啧,真是个夜叉……”
“嘿——你说什么?!”
“讲道理,是姑娘先说在下的!”
“你个擅闯别人闺房的臭流氓,你信不信我打烂你的猪头!”
“在下就不信了,这朗朗乾坤、昭昭日月,你一个姑娘家家,还能罔顾王法,滥用私刑不成?!”
水凝韵都不用找看相的,自己就觉得印堂发黑,脑瓜袋一个能有三个大。
这两个老六,她都服了!
一个比寻常女人还漂亮的男人,一个比普通男人还凶悍的女人,当初就想象过他们两个碰在一起的样子,怎么就没想象出会给她碰一脑门子麻烦呢?
“二位且找个顺眼的椅子,宽坐,自便,慢慢闹,我先去里间稍歇一会儿。”
左右已经一身麻烦了,水凝韵干脆暂时选择摆烂。
“小姐留步!你托在下调查之事已有眉目!”
好在是白菀青脑子还算清楚,终于不再和毕行秋纠缠。
他来是为了说正事的,吵架这种事,以后再说也不迟。
毕行秋也知道白菀青是白卅的弟弟,而水凝韵最大的心结就是为她复仇,当下也适时闭上了嘴,知趣的拉开门走出去靠在门边警惕扫视着周围的一切。
“公子请用茶。”
和上次一样,水凝韵的炭炉上煨着一壶菊花茶,喝了能让人放松些。
白菀青遭受“非人待遇”又和人破天荒争执一场,口正干,便拿了润了润喉,低声道:
“自应小姐之托,菀青这半月带着知根知底的下人走遍了蒙山周边所有有人烟的地方,幸不辱命。”
“小姐遭遇魏恭毒手那日,山北正好有一猎户上山追踪猎物踪迹,他记得很清楚。”
“当日是雪后初晴,魏家一行十数人,走在山里十分显眼。”
“猎户远远看过去还以为是一群野羊,便谨慎小心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