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你来我往
“说说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水波的鼻腔里喷出两道重重的气柱，走到旁边椅子上坐下，眼光如箭直刺水凝淑。
但陈氏等了这么久了，如此好的一个舞台，当然更加急不可耐。
紧着两步走上前来，就开始眉飞色舞的表演。
“禀老爷，淑儿身涉此事之中，老爷不妨先听听妾身这个目击者的证词。”
也不管水凝淑的愤怒目光和老太太不悦的面色，陈氏挡在水波和水凝淑之间，挥舞着帕子绘声绘色大讲特讲。
“妾身今日叫了热水洗头，等了将近一个时辰，热水还没送到。妾身想着这帮下人是疏于管教了，所以斗胆想去替老太太训诫一下。没承想去到下人房附近，看那围的人山人海的，走近了才发现问题出在柴房。妾身就带了几个小厮挤开人群过去瞧，就被淑儿身边的琼儿给拦下了。琼儿当时神色慌张的呦~明显一看就没干什么光明的事儿~！妾身就让人拉开了琼儿，进去才发现，啧啧啧，淑儿身边的大丫鬟瑶儿和这个贱种在那，整个就是一幅活春宫啊！而且淑儿身为大小姐，居然还在旁边欣赏，眼珠子都恨不得粘在他们二人身上了。妾身只听说过咱们后宅人闲来能去看看戏听听曲儿，没想到淑儿居然别出心裁搞出了这种花活！”
水凝韵在那听着，眉梢轻轻抖了抖。
陈二娘这么添油加醋、证龟成鳖的一讲述，这件事的性质就完全变了。
本来最多只是水凝淑管教不当，导致身边贴身丫鬟与男仆行苟且、这种家家都有的内宅常见丑事，一下子就上升为大小姐举止不端，指使手下白日宣淫，以满足她自己探幽猎奇的扭曲欲望。
水凝淑从不知情的主子，变成了整个事件的主犯。
而且陈二娘也的确不笨，他们二人都被下了药，可见并非自愿，一定有知情第三者的存在。
如此一来，水凝淑的嫌疑就会骤然上升，她这套说辞也就不算勉强，甚至十分合理了。
这眼药上的，倒还称得上高明。
水凝淑就算不承认，也没有证据证明自己当真与此事无关，无法完全摆脱嫌疑。
而水凝韵已经查清了事情始末，水凝淑的所有行动都在她的掌握中，她知道她的药物来源、制造工艺、藏匿之处，还有此事全部的相关人。
要不要趁此机会踩死水凝淑，全在水凝韵的一念之间。
但是水凝韵暂时不想打草惊蛇。
事涉韩家，此事事发，最多把韩万泉的孙女和孙女婿拉下马，而水凝韵要的，是韩家上下鸡犬不留！
韩氏给祖母下药，虽说间接让水凝韵趁此机会，得到了老太太这么一座水家内宅最大的靠山，可家人之间用如此阴毒的手段，她实难纵容。
从另一个角度来看，韩万泉为梁王做事，是白卅一事的关系人乃至凶手之一。
韩氏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