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看脸的世界
场合、不顾礼数，实在是丢人。
再说了，就算要陶姑娘再出手，也轮不到一个庶女，肯定要紧着人美心善的嫡女啊！
老太太刚想呵斥，陶知夏却猛地合上扇子笑了。
“那就要叫夫人失望了，小女子家传灵药仅有一颗，方子也早已失传。昨夜在医二小姐时已经用了，便是小女子有心相助，也是爱莫能助。更何况此药性似虎狼，要换容颜就得先毁去容颜，有刮骨之痛不说，成功率也不过才五成。若是失败，则脸面会终生如腐肉烂泥。二小姐有这个胆量，却不知夫人您，敢吗？”
话毕，不只陈氏，老太太与韩氏的脸上也不禁浮现出了失望之色。
韩氏又瞧瞧打量了一下水凝韵的脸，暗暗咬牙。
她的脸毁成了那样，当然是敢，可没想到却让她赌赢了，有了如此美貌。
这样的一张脸，就算是背了些非议和污名，遇到好色的高门子弟，多半也是愿意纳为侧室的。
如此一来，她若是再度嫁到了什么比水家还高的门第中，再得了宠，有朝一日再有个一子半女，哄得男人高兴，把她扶为平妻，岂不是会稳稳压上水凝淑一头？
作为主母，庶女嫁得高也是她的脸面，所以她也的确希望水凝韵和水凝瑞嫁到个不错的人家。
但必须有个前提，再高也不能高过水凝淑。
韩氏捏紧了袖口，脸色越来越难看。
得早日给淑儿选一个有身份有脸面的如意郎君！
被亲娘不知轻重的言论给尴尬得血压上升的水凝韵还不知道，她嫡母已经连她以后的儿女起什么名都快想好了。
“啊这……”
陈氏的眼珠子四处乱转，干笑着退了回去。
“是，到底是妾身唐突了……”
老太太瞧她吃了瘪，心中暗爽，但是给水家其余人换脸的计划落空，还是有些恼火。
她是个从来不肯受气的，这怒火总要有人承受，刚好就有个现成的靶子，清了清嗓子就准备开炮。
“咳咳……嗯——！陈二娘！我屋里本没有你说话的地方，不想今日传了你你还在外客面前乱了规矩！活该罪加一等！”
这房中风向变得倒是快，大有你唱罢来我登台的意思。
陈氏看着老太太拉长的脸，心觉不好，马上跪在了地上。
“老太太，奴婢为了瑞儿一时心急，奴婢知错，只是不知这罪加一等该从何说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