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真相总是残忍的
“此事儿子没有任何错处！若硬要说儿子有错，那其中最大的错，就是没能让母亲早知道！水广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水波怒气难平，老太太哑口无言，水凝韵推门走了进来。
“韵儿？”
两个老的异口同声，不想让她看到这种母子反目的情况。
可水凝韵却如常一般，淡淡的表情，走到床边，坐在了椅子上，倒出补心丹和参丸伺候老太太服下。
“祖母，孙女如今这样貌，好看吗？”
老太太一脸愕然，水波若有所思。
水凝韵要像打醒他那一日一般，尝试打醒老太太了。
“好看是当然好看，但是你突然过来，就为了问这个？”
水凝韵淡笑着拿过帕子，擦了擦老太太嘴边的水渍。
“想来大伯也觉得十分好看，所以才会动了邪念吧。”
老太太没明白，但水波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当下也没想阻止。
水凝韵眸中毫无笑意。
“这张脸、这身子，是孙女挚友的。而孙女这位挚友，今年正月初二，在桃源坊，被大伯等人，玷污了清白，最后惨死在雁水河畔。”
“同为女人，祖母以为，这罪名，可值得饶恕？”
老太太的脑子里，山崩地裂。
“这怎么可……”
水凝韵又是一笑，从怀中拿出了那张水广的画像，展开给老太太看。
“孙女知道祖母不信。祖母可还记得长姐想害瑞妹妹那日，提到的白公子？他是我那位朋友的亲弟弟。这是他问过当夜的目击者，所绘制的犯人画像之一。事到如今，祖母是否还认为，大伯只是个规规矩矩的生意人，没干任何违法乱纪的事？”
老太太怔怔看着那幅画像，半晌没说出话来。
大儿子在她心里，一直是完美的。
尤其是那张嘴，每每说出口的话都让她觉得贴心。
她一直觉得大儿子就是最好的，从来没错过。
如今水波和水凝韵先后拿出了两个大帽子，扣在了大儿子头上，老太太的心里在打架。
习惯性的“大儿子没错”，和部分还算正确的观念，拳脚交加，打得不亦乐乎。
“祖母，有些事不像你看到的那样，很多时候真相总是残酷的，只是看您想不想看、愿不愿意去看罢了。”
不再看老太太的表情，水凝韵收起画像款款起身。
“孙女只是过来看一看祖母是否安好，也不好多说话让祖母劳累。知夏，给祖母诊一下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