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挂鱼饵
“你叫我余年就好,我是个道士,也是你哥哥的朋友。”
“哥哥……”高茜愣了愣,随即泪水止不住下涌,“他还挂记着我这个妹妹吗,可我已经没有脸再见他了。我对不起父母兄弟,活成了这种糟糕模样。”
余年看着高茜手臂上遍布的淤青,念了一遍镇万痛咒。
纸质的小手轻抚过她肿胀的脸颊:“挂念你的不仅是封承远,还有阿肆。他原本早该去投胎了,只是实在舍不得你,就默默在你身边陪了好久,时间一长,他也快坚持不住了。所以才找到了我和封承远。”
高茜沾著泪珠的睫毛猛地颤动了一下,她兀地站起,环顾著房间四周,再开口时声音却已哽咽:“你是说阿肆一直在我身边?那他为什么不出来见见我?阿肆,你是不是怨妈妈没有保护好你?妈妈对不起你……”
余年摇摇头:“阿肆不是不想见你,只是阴阳相隔,时机未到。他也从未怨过你,只想你能重新开始生活。若你就这样被王平津折磨死了,王家也不会有丝毫的悔改之意,反而会拿着你的钱肆意挥霍。更重要的是,如果你离开了,就没有人会记得阿肆了。比起死亡,更可怕的是遗忘。到那时,阿肆就真的消逝在这天地间了。”
高茜的眼眶红红,她望向纸人,仿佛看见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大师,求您指点,我该怎么做?”
纸人跳到高茜身边,给她手里塞了两样东西:“不出三日,王平津公司的生意就会崩盘,他习惯了软饭硬吃,定会逼着你向家里要钱。到时候你无需顾虑,尽管答应他,其余的事情就交给我们。”
高茜郑重点头,垂眸望向自己手中的一个物件时惊讶地瞪大了双眼,竟是她丢失已久了的项链吊坠。
纸人悠哉地踱步到了房门外:“既然是爸爸送的生日礼物,就更要收好了。遇到人/渣不可怕,及时止损就好了,只是这次千万不要再心软了。”
高茜先是一怔,望着纸人小小的背影,眼泪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