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冤家
身病痛,宿疾至今也十几年了。
那时候楚瑾彻心疼淑贵妃,请了不少神医为淑贵妃诊脉,鹤鸣那会正云游四方,不愿回来。间接导致了淑贵妃的病痛,愈加难治疗,成了宿疾。
此后淑贵妃盛宠断了后,楚瑾彻也没了心思再请人诊断,只好药养着。
楚瑾彻这才想起来,淑贵妃的陈年旧事,他不觉得自己冷血,这宫中女人多,他没办法将所有心思放在女人身上。
他自认为,仁义至极了。
但这楚琮曦此番,倒是想在打他的脸,楚瑾彻脸色微沉道:“朕知晓了,这事,你便去求鹤先生罢。”摆摆手让人起来。
鹤鸣此时沉迷在了楚瑾云的毒上,哪里有心思理他。
楚琮曦走到跟前,朝他行礼,“鹤鸣先生。”
鹤鸣头也不抬,让人走开,面子他还是会给的,怎么说也是皇子,客气些道:“你先到一旁等着,我这边就快结束了。”
结果,这就快结束了,一等便是一个时辰。
众人一阵好等。
楚琮曦也不气,他此行的目的便是这个,父皇定然不会拦着他。要失望便失望,他的母妃为了他,已经如此痛苦了,父皇不管,他这当儿子的管。
他如今已十六,自十岁之后便不再与这当父亲的人亲热,因为他知道,这人心不在他们这。即便是再怎么给送些东西,偶尔护着他,但楚琮曦明白一个道理——靠自己才是最稳妥的,他的母妃,也能靠他了。
只要鹤鸣愿意,他登上几天又何妨?
视线在那师徒四人身上停留,瞧见了那个在外边遇到的熟悉身影,是陆琦。
他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这少女清瘦高挑,还未长开的脸蛋透着清冷,气质脱尘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楚琮曦挺感兴趣的,鹤鸣先生居然收了个会武术的少女,要知道鹤鸣的脾性向来很差,眼下一口气收了三个,自然是奇怪。
陆琦感觉到两股视线一直停在自己身上,掩盖内心的不乐,将注意力放在楚瑾云的脉象上。
她能感觉到脉象端直而长,如按琴弦,时而脉象如线、止有定数。这些都是鹤鸣教她的,她学得也快,加之原本就学过些皮毛,记忆好、学东西快,能分辨出更多的东西,比容梨要准确些。
这些都是肝脏痛症,气滞血瘀,是他这几日中毒导致的毛病,伤是养好了,但被毒侵扰一直未有好转。
她将脉诊得出的信息道给鹤鸣听,鹤鸣十分满意。
三个徒弟各有各的擅长,陈俊发现这毒与西域忍冬藤的很相似,都是侵扰肝脏、败坏气血的毒物。
这毒说不出多厉害,偏就是专门抓着肝脏伤害,只要沾上了一点便会立马见效,中毒之人普遍面色苍白,还会泛黑;其次便是浑身无力,气滞血瘀无法散开,还容易吐血,这都是很奇怪的点。
容梨也在书上找到了对应的症状,立马搜罗着对应解毒的药材,症状大部分都对上了。
只楚瑾彻听完后脸色忽变,又是西域,真是没完没了了。
鹤鸣还在思考着什么,许久才看向楚瑾彻道:“忍冬藤虽说是出自西域,但这制毒之人,并非是西域之人。皇上,你可记得司尘墨之人?”
“你说的可是康祁峰的大徒弟?”楚瑾彻疑惑道,“他不是早就被逐出师门了吗?这毒,是他的手笔,那倒好解释了。”
两人说着前尘往事,都是在场之人不了解的,也没人开口问。
鹤鸣脸色也跟着不太好了,“这兔崽子,怕是记着当年我赶他走的那事,如今练毒霍霍悬壶门的名声呢。他前几年跑去西域给人效力了,这毒是最近在大楚卖起来的,说起来,与西域的人到是没多大关系。”
“此话怎讲?”楚瑾彻疑惑道,他是知道西域最近正闹饥荒,分身乏力,不会主动去招惹周边国度,但架不住里边有些人来惹事。
“我去年秋日,碰巧去了西域一趟,救了那边的贵人,他欣赏云王这小子,怎么会给他下毒?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