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长生咒
以真实功力来说,得到阴烛传输紫气的金叹月已超过郁金,然而金叹月也有几个短时期内无法弥补的硬伤,其一年龄太轻,虽有深厚法力,却没有变幻无穷的法术可以施展,正像是一个天生力大无穷的大力士,空有一身蛮力,却不懂一点武功招式,对付寻常的人自然容易,遇到高手就难免缚手缚脚,一身力气不知用在何处,其二对战经验太少,看不透敌人的虚实变幻,不能随机应变。
二人斗了大半个时辰,山坳中尽被郁金幻化的青芒所笼罩,青芒多如牛毛,数不胜数,每一点青芒约摸只有蝴蝶般大小,后面拖着蝌蚪般的小尾巴。金叹月化作一条白芒,在青芒丛中腾挪闪退左挥右舞,运起上邪剑劈来劈去。
那青芒千千万万,见风即涨,消灭一丛,又生一丛,生生不息。金叹月看得眼花缭乱,却始终瞧不出郁金的真身藏在何处,欣慰的是手中上邪剑的灵力简直是无穷无尽,看情形就算斗上十天半个月,灵力也不会耗竭。
太阴教众教徒唯恐被青芒所伤,凡是青芒飞到之处,太阴教教徒避之唯恐不及,渐渐地几十号人在不知不觉间,已退出了山坳腹地,距离二人斗法的中央区域足足隔了一里之遥。
金叹月却担心斗法余波祸及身旁诸位好友,因此煞费苦心地把青芒往东南方空白地带牵引,如此一来二人斗法方圆百丈以内已没有旁人。
突然金叹月猛地发觉从岳麓山上激射出一束红光,煞气凌人,飞行如电,微微错愕时,红光早已迎面扑到。他虽惊不乱,上邪剑剑尖一指,迎向红光,同时后撤两步,以策万全。谁知他右脚方动,隐隐觉得身后传出一丝丝极轻极淡的血腥之气,若非他嗅觉敏锐,几乎疏漏,这股血腥气息表面上淡如烟雾,背后隐藏着的灵力却似惊涛骇浪一般,令人触目惊心。
金叹月脑海中灵光一闪,马上想到一人,就在这一瞬间,背后如被毒蛇咬中,一股邪恶的凶煞之气破了护体神光,如游龙一般窜入他的五脏六腑,他只觉全身筋脉寸断,四肢百骸仿佛全碎了,双腿一软几乎倒下去,勉强提起一身真气,护住心脉,上邪剑斜斜垂下去,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躯,哇的口中喷出鲜血。
“原来郁金和天雄这两大奸雄勾结在一起,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等着我们,今日我们几个的性命多半要葬送在这里。”这是他稳住心神后,脑海中立马浮现出来的念头。可是显然他错了,因为当他转过头看去时,发现苍老雄健的郁金老人,几乎和他的神情一模一样,嘴角边挂着一条鲜红的血迹,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双眼如欲喷出火焰,死死地瞪着西南边。
那儿一个高大雄壮的苍髯老人,周身裹着一团淡淡的猩红血影,徐徐走出,他的脸上挂着不可一世的得意微笑,他的脚步悠然而有韵律,每一步都像是经过精心计算,每一步几乎都是一般大小。
“是你!”郁金发出鸱鸮般的低吼,低吼过后,身子剧烈一晃,嘴角边的鲜血又汩汩涌出。
“想不到吧?”血祖天雄的表情几乎已经因为狞笑而扭曲,脚步迈大了一些,好像有点迫不及待要来收获胜利的果实,“郁金老弟,被人偷袭的滋味,你觉得如何?”
郁金眼中的怒火本来十分旺盛,听到血祖这句话后却渐渐黯淡下来,苦涩地摇了摇头:“佛家云,既造业因,必有业果,那日在育妖陵中,我曾经偷袭过你,今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