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可笑阵法
在没赶到斗法的地方之前,金叹月确实很想看个明白,可是当他闯入斗法垓心,面对着以郁金为首的人数众多的邪门歪道之徒时,不禁后悔不迭,倒不是心生恐惧,实在是为岳青儿的安危担忧。
眼前那片方圆不过半里的山坳上,密密麻麻铺满了枯黄的芦苇,稀稀疏疏的雪白芦花尚未凋零殆尽,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宛如弱不禁风的深闺少女。一拨人雄赳赳立于芦花丛中,为首者郁金满脸怒气,摆出一副直欲择人而食的表情,后面依次是火龙童子、蛇天王、武天尊、骑虎居士、李秀才等邪派高手,一个个面目凶光虎视眈眈。
另外一拨人是端木龄、骆千岩、宫月莼、熙儿四人,与对面那拨人相比真是少得可怜。
端木龄突然见到金叹月,情不自禁大叫道:“金兄弟!”向前迈出半步后忽然冷不丁地停下来,心有余悸地打量着他,慎而慎之道:“你没事了吧?”
金叹月不记得自己怒发冲冠时的癫狂举动,对端木龄的那种提防表情完全不懂,欢欢喜喜回了一句:“我没事了,原来果然是你破了天罗妖雾,我就说为何妖雾突然间就散了。”仔细瞧瞧四周,却见骆千岩面色凝重,心无旁骛,手举一块晶莹剔透的白石小镜,注视着郁金等人。
更奇怪的是郁金,一张老脸简直被无可抑制的怒火扭曲的不成人形,当真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两只苍老的眼中仿佛要射出焰焰的太阳精火,若说他是地狱里逃出来的厉鬼,半点也不算夸张。金叹月心中暗想,这老家伙多半在山河社稷图上吃了大亏,才会爆发如此雷霆大怒,以至于仪态全无,一张老脸变得跟妖魔鬼怪似得。
金叹月若这样想,那就全然大错特错,错的离谱了。刚才郁金虽以太阴玄剑和骆千岩手中的山河社稷图较量一番,略输了一阵,却未输的狼狈,决不至于气成这样子。他所耿耿于怀的,完全是另一回事。
原来那日在育妖陵的山洞里,郁金突施毒手,暗算了血祖天雄,双方由此结成解不开的死仇。天雄潜心疗伤,养了将近半月才复原,便忙着出山找郁金算账。彼时郁金南下,不在中原。天雄心胸狭隘,早就发誓,便是找到天涯海角,也要报那一剑之仇,虽是郁金远在南诏,也不远千里迢迢地杀奔而去。
先前郁金本想借南海神鹰龙御云的号召力,率领一干正邪两道的居心叵测之徒,一举覆灭青牛谷,抢夺青牛谷中的法宝秘籍,然后在南诏自立为王,建立一个唯我独尊、逍遥自在的新门派。
哪料到青牛谷祸起萧墙,平白无故被自己培养出来的小魔头给灭了,正应了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那句古话,郁金等人不费吹灰之力就达成了目标,想来像是南柯一梦,不敢置信。最欣慰的是,本以为会成为最大绊脚石的一代道门奇才南海神鹰龙御云,偏偏在化妖池的山洞里被凌游风所杀,如此一来,这群南下的左道之士,自是唯他马首是瞻。他把几千人聚集在南诏万魔山,组成了一个全新的门派,因为太阴玄剑的缘故,遂为这个教派取名为太阴教。此教教徒鱼龙混杂,良莠不齐,且多阴邪无耻之徒、旁门左道之士,又因郁金出身魔教护法,世人遂称其为“小魔教”,以区别于阴山魔教。
太阴教成立不到一天,血祖天雄就气势汹汹闯入万魔山登门寻仇,趁着郁金不备,陡然狠下杀手,仗着腥风旗血雨幡的无穷妙用,一举屠杀近千名寻常教徒,杀的万魔山天昏地暗,太阴教教徒一个个亡魂丧胆、哭爹喊娘。
郁金毕竟不是等闲之辈,马上守住了阵脚,率领火龙童子一干人等大肆反扑,天雄功力虽高,却只比郁金略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