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九章:该是我的东西
证明我自己,但我却找不到任何方法,如果你喜欢我将他送给你。”
刘先生实实在在的说了很多话,但越是这么说,反倒越叫人有些听不懂,
画里面的含义非常的深刻,让人一时之间有些搞不清楚,到底想要说明什么?
“他本来不就是我的吗?是你做给我的呀,我从来都没不承认你是他的主人,他是你的作品,
可他是为我而生,和你本就没有任何关系,
你们最多不过就是一个创作和作品的关系,
可他对我而言是实实在在所存在的人,根本不像你说的那样了,
所以我真的有些搞不明白,你现在到底在跟我说些什么?”
何清急切的想要证明雀鸟只跟自己有关系,
除了刘先生能够实际意义上的称为雀鸟的父亲以外,其他的根本没有任何关系。
不知道刘先生为何突然之间如此的感性,
说着这些有的没的,一大堆叽里呱啦的似乎是对他而言雀鸟的存在早已变得特殊,
但是事实意义上所有人都明知道雀鸟本就是特殊的存在,他又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说这些呢?
“既然是我的作品,那为何我不能够决定他的去向?你跟我要他我可以将他给你,
但是为何你如此理所应当,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我从不觉得我把它给你就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慢慢的在这场运动中我们已经有了感情,创造的过程中,我已经将它视为我的所有物,
他本就应该是我的,不是其他任何人的,我一直都将他视为我的东西,
如果你这么说是为了你而生,那么我完全可以不将它创造出来,
如果真是这种概念的话,那么你也得不到什么,我也没有必要再去觉得心烦,
毕竟我失去的将是我自己最为重要的作品,你觉得呢?”
刘先生的字字句句都在预示着自己的心情,毕竟他将这件作品创造出来的时候,就已经产生了应有的感情,对于刘先生而言,
自己从不是那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