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5 章 聂铎归来
不是,莫说别的,就是德合钱庄的令牌,也足以令天下人动心了。
云蘅想起几年前,在乐山书院第一次见束中天时,那人便送了积云楼的玉令给自己,虽然云蘅并没有用过,但上次在金陵遇险,也是因此得了积云楼相助。
云蘅不傻,即便自己天赋异禀,两年之内将沧巫阁势力扩充至各地,可能在江北峭龙帮境内如此顺利,必然是有人暗中相助的,至于谁能在太岁头上动土,那是不言而喻的。
若说束中天赏识梅长苏,与其一见如故,二人合作,可总归是南北两大帮派,竞争之下,也断没有放任对方的势力延伸到自己境内的道理。
可是为什么呢?
这是云蘅几年来百思不得其解,却又避之不及的问题。
似乎上次在药王谷,提起束中天,梅长苏有意要告诉自己真相,云蘅直觉地拒绝了。
那时自己太过偏执,不愿与外间之人有任何牵扯,即便是恩重如山的师父也默默避开,师父是个粗人,却在一些事上极为精细,大约也是明白了她的心思,那几年并没有着人来廊州寻她。
所以一想到束中天可能与自己、与某些过往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云蘅就不想问,不想知道。
大约只有自己孤零零一个人,无处可去,梅长苏才会无奈至极地把自己留在身边吧。
而如今,同云夫人、云飘蓼也解了心结,束中天又再度以厚礼相赠,论情论理,自己都该问问,总不能受了别人的好,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吧?
云蘅叹口气,她着实有些羡慕那些简简单单活在世上的人了。
重阳之后,去了金陵的聂铎才风尘仆仆地回来,见到云蘅便笑眯眯递上贺礼:“此番错过了云姑娘的及笄礼,还望勿怪。”
云蘅见他面色疲倦,却分明带了喜色,想必会见那位故人也是很成功的,她叫沧巫阁的暗桩沿路护送,金陵附近的暗桩全部戒备,一旦聂铎暴露,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人抢回来,不过所幸从头到尾也没出什么事情。
便捧了贺礼偏头笑道:“聂铎哥哥一路辛苦了,有这大礼在,我这俗人自然不会怪罪聂铎哥哥。”
聂铎摇头笑道:“你这丫头,这么多年还是一样的脾性,开了春我便回东海,到时候给你带珍珠回来,如何?”
“珍珠?东海的珍珠一定极好,我要鸡蛋那么大的!”云蘅捧着盒子叫道,盒子里沉甸甸的,也不知装了什么。
聂铎笑出声:“傻丫头,哪有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