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1 章 夏冬
受辱,是有我们的责任,我们未能及时查清误导了郡主,但是殿下,梅长苏是您的谋士,也会是未来您的臂膀,他纵然是阴诡满腹、骨子里都渗着毒,但他没有做过的事情,我绝不会让他背负半点委屈。”云蘅目光灼灼,“他或许并不介意殿下的误解,因为他知道殿下如此是因为心善,但是我介意,我曾为他颠覆整个双刹帮,我不允许他受到任何伤害,我可以为他做任何事。”
萧景琰盯着云蘅,没有说话。
“殿下,前路艰险,要想走到最后,靠的不仅仅是一腔热血,或者是满心的愤懑,而是要时时刻刻保持冷静,只有静下心来,才能拨开朝堂上的重重迷雾,看穿人心。”
萧景琰张了张口,云蘅以为他要说些什么反驳的话,没想到他却问:“方才苏先生似乎被飞流的掌风扫到,他——是不是不太好?”
云蘅一怔,望着有些不自在的萧景琰,提了提唇角:“他自己生生把一口血压了回去,不过,幸而如今尚未入冬,否则是要大病一场了。”
萧景琰眼中隐隐有懊悔,却又不解:“苏先生身子如此不好,为什么一定要来这金陵搅弄风云?真的是为了名利?”
云蘅笑道:“从龙之功啊,谁会不动心呢?”
萧景琰明显不太相信,但没有再问下去:“今日是我莽撞,改日应当登门拜访致歉才是。”
云蘅神色松动了一些:“这倒不必啦,他并没有责怪殿下的意思,若是他知道我跑来说了这么些话叫殿下心生愧意,还要责怪我呢,殿下可要替我保密啊,只是,一定要记得我今日所言。”
萧景琰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云蘅目送萧景琰翻身上马离去,阿寒在暗中等了许久,见状连忙走出来道:“姑娘,夏冬回京了。”
云蘅神色一肃,当初青黛得罪了何文新不便露面,便由阿寒去查了滨州侵地一案,皇帝到底派了什么人去滨州查访,皇帝最信任的必然是悬镜司了,而夏江闭关,夏秋去了东海,夏春去了青江州接妻小,夏冬作为这一代的悬镜司掌镜使,自然肩负此任,远赴滨州,今日方归。
“夏冬这一路都遭到了各方势力的追杀,如今城外埋伏了很多杀手,只怕是最后一搏,我们可要——”
云蘅摇了摇头:“悬镜司掌镜使的能力可不要小觑,若是这些杀手能得手,也不至于拖到金陵了。”
“可是,萧公子和言公子这会儿正在王都西城外十里处的草场,正好也是杀手们选的地方······”
云蘅无语半晌:“谢弼不是说他们下午去打马球了吗?怎么又去城外了?”
阿寒摇头表示不知情,云蘅却忽地想起今日宫门外萧景睿似乎有些生气,难道是因为此事跑去郊外散心了?
“啧,”云蘅有些无奈,“这可真是,你还是去看看吧,若是他们能应付就算了,否则你还是出手相助一把比较好。”
阿寒颔首迅速消失在暗巷中,云蘅长长叹了口气,夏冬带着证据回来了,滨州侵地案也要开审了,皇帝会让谁做这个主审官呢?
城外草场。
果然如云蘅所料,悬镜司的掌镜使从来都不是省油的灯,当她狠狠把杀手嘴里□□的牙齿踹掉时,阿寒觉得自己的牙根也跟着疼了疼。
言豫津十分狗腿地吹捧:“冬姐美貌聪明又能干,是大梁国最了不起的女人!”
夏冬冷笑几声:“我哪里就最了不起了,听说最了不起的女人要招亲了,怎么样,招到没有?”
萧景睿和言豫津茫然地对视,见对方都是一副十分吃惊的样子,不明白夏冬和霓凰郡主有什么过节,会用如此嘲讽的语气谈及此事。
萧景睿琢磨着措辞:“夏冬姐姐不喜欢霓凰郡主吗?”
夏冬语气冷硬:“我哪里敢说喜不喜欢,当初我去南境助阵,便同她说了,只要她嫁了人,我便认她这个朋友。”
二人越听越糊涂,做不做朋友跟嫁不嫁人有什么关系吗?
夏冬不理会二人疑问,只是冷冷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