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暴怒的曹破石
跪在一旁的仆人待伤者下去。
他脸上看不出喜怒，好像根本不为这点事而烦忧，只是拿起酒碗，重重放在桌案上：“一群喝蒙了的太学生也值得你如此暴怒？”
“兄长，他们可是坏了我的好事！我话都给那段颎放出去了，若到时候没有几把好刀镇场子，还不让他耻笑？”
“那是段太尉！”
曹节眼睛一瞪，抿了一口酒后寒声到：“纪明这些年来与我们也算是共进共推，你这话传出去，要我如何自处？”
见曹节真的动怒，曹破石才将脾气稍稍收敛，将酒碗斟满：“我那不是和段...段太尉打赌了吗？若真的一把好刀都拿不出。难免让他看轻。若兄长怕我胜了，惹那段太尉生气，大不了把刀送他便是。小弟不过是想挣个面子罢了。”
“尺度你自己拿捏便是。”
曹节又恢复那副古井不波的表情，将碗中淡酒一饮而尽：“自党锢之后，虽还有世家暗中想要搬到我等，但也不过是小打小闹，上不得台面。今日不管这群太学生是有意也好、无意也罢，你都莫要将事情闹大，给他们借题发挥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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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小弟明白。”
曹破石虽心有不甘，但见曹节已有定论也不敢反驳，嘟囔着答道，退到一旁喝起了闷酒。等王甫到时，厅中已升起歌舞，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汉丰，这么晚了找我来所为何事？”
王甫问到。他这几日被皇帝厌弃，不让他去宫中当值，在家闭门静思。
可他哪是静得下来的人？反倒养出一身戾气，今日得曹节召唤，还以为是有什么法子能让自己重获圣眷，或是教训刘诞那小子一番，急匆匆就跑了过来。
曹节让仆人给他倒了一碗酒，才缓声说到：“过几日有几家商队要到雒阳，听说有不少好玩意儿，你派人去看看。若真有过得了眼的，便拿下吧。”
王甫一喜，也不顾还有家仆在侧，直接问到：“汉丰兄是说，将这些珍稀之物送进宫中......”
他话只说了一半，但意思在场之人都已懂了。
皇帝刘宏本欲修宫苑，奈何内库钱财告急，迟迟不能开工。若王甫能解这燃眉之急，必然能讨得刘宏的欢心。
“可有那刘诞在，我心难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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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甫愤愤到：“我听说，那小子又向陛下进言改革太学，不仅如此，还要靠太学赚钱！这还没做官呢，就这般急着表现，若真让他当了郎官，还不知道要怎么翻天覆地呢！”
曹节抬头看了王甫一眼，微微叹了口气：“陛下内库存余不多，刘诞能帮忙搞到钱财，自然能讨到欢心，这是人家的本事。”
他一只手摩挲着下巴，沉吟片刻：“年轻人锋芒过甚，可不是什么好事。你且忍他一段时日，等他入宫为郎，老夫自会教教他什么叫做规矩。”
有了曹节这句话，王甫也是做出感激的模样，再不多说，厅中只剩下丝竹舞乐和推杯换盏之声。
酒过夜半，曹破石与王甫皆拜别曹节，回自己家去。
这时虽已宵禁，但他们一个越骑校尉、一个中常侍，巡街的卫士还不敢那他们如何，毕竟敢以五色棒打蹇硕叔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