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是头倔驴
“嗯。”
赫连骋‘嗯’一声,转身朝室内走去,对这件事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兴趣。
赫连笙见他心不在蔫,顿时有些着急,上前一把拦住赫连骋道:“你能不能跟我交个底,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这辈子真的光棍打到底?就算是为她守节,也守了这么多年,是时候为自己考虑了。”
再美的女人,在他赫连笙眼里也就是饭桌上的一道菜,偶尔吃吃可以,却不能一辈子只吃一道菜,所以他理解不了赫连骋为什么要虐待自己。
“守节?”
赫连骋被这个词语给逗笑了。
他的亲弟弟和别人一样,以为自己对江玉瑶痴心不改,才不愿意接纳别的女人。
也是,他这些年一直以此为理由拒绝皇帝,还用两个孩子的名字去恶心太子,搞得天下人都以为他有多痴情似的。
殊不知,他这样做不过是让自己记住,那个女人当年是怎么对他的。
至于谢晚凝,他确实曾对她动过心,但早在她选择明哲保身的时候,他们两人之间就注定没有未来。
凤轻语虽然顽皮,但有一句话说的特别对,迟到的深情比草贱,他没必要再给她机会。
赫连笙见他沉默不语,还以为他对当年的事仍耿耿于怀,只能拍了拍赫连骋的肩膀柔声宽慰,“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她现在肯嫁给你,至于说明她心里有你,你又何必介意。”
他为人一向豁达,在男女之事上看得特别开,动心是有,但还没有痴情到为了哪个女人守身如玉。
他这位九哥算是个奇葩,自从江玉瑶死后就一下很颓废。
赫连骋知道他是真的关心自己,也不解释,只是推开赫连笙,一言不吭地朝书房走去。
赫连笙看着他孤单的背影,只能咬牙骂了声倔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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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珠,你忍着点,我这就拿碘伏。”
厢房里,凤轻语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一回到自己的住处,就赶紧拿来碘伏给玉珠消毒。
消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