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示好
提李朝霞,让小姑娘不高兴了。李朝霞生小孩时,很惊险,那几天。她老公的朋友圈都是想佛祖许愿,保佑大人小孩都平安。一大一小在ICU呆了两周,才转到普通病房,还被刊登上报。
他后知后觉把李朝霞的角色带入小姑娘,只觉得难熬。别说去ICU,哪怕是打比赛时冒出的小伤,他都心疼得要命。
单打最后一场,慕安澜的膝盖缠了胶带,想来是旧伤发作。
周景泽自己有上场前打封闭的经历。封闭针的痛不是一般人能忍的。
对顶级运动员来说,疼痛是家常便饭。哪怕是他,偶尔也会被痛醒,是以前的旧伤。
“开玩笑的。”
他说。
“什么?”
和他在一起,他不希望小姑娘永远是这么苦兮兮的。
“我副驾座还是坐过别的女的。”周景泽平淡开口。
“喔……”她的回答更平淡。
她师哥之前女朋友不断,最近在消停——也不一定消停,可能只是不跟晏队汇报了。
师哥先沉不住气,“那个女的是我妈。”
慕安澜:“……很冷的笑话。”
“也不冷。”他说,“我觉得我挺幽默。”
她配合地笑了两声,“一点也不好笑。”
“开心点儿。”周景泽开了广播。
柔和的女声开始说话,“由于全球气候变化,明日降温,B市会出现十年难得一遇的大雪。”
作为一个地处比较中部的南方城市,B市偶尔会下雪,那样的雪,轻得跟灰尘似的,不是认真观察,还以为哪里在飘灰。
“今年气候可真古怪。”他说,“上周我还在穿短袖,明天就下雪了。”
“少开油车。”她说,“为节能减排做贡献。”
周景泽:“……”
师哥摇了摇头,装似不在意地问,“要不要出来爬山。”
“不要。”她认真地开口,“我要回家睡懒觉。”
家里的床是king-size大床,比集训宿舍好多了,两人间,一米二宽的床,梦回大学宿舍。
周景泽:“……行吧。”
他又问,“哪天出来?我带你去球馆玩儿?”
“后天或者大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