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副驾座
假如打出来一个十四五岁的弟弟,明年就能收拾收拾退役了。
“没哭。”慕安澜也想到了老李过生日这事,“那天老李过生日,我给他打包了。”
封建得要命。
“别跟那群老家伙学。”周景泽说,“年轻人得有打破常规的冲劲。”
“唔……然后被下放到省队,再打上来继续叛逆?”
她挑挑眉,丝毫没有揭人伤口的意识。
这会有年轻人的叛逆了,在师哥的黑历史上蹦迪。
周景泽年少时,在国家队“三进三出”,犯错误死不悔改,就被下放,又因为成绩好,被叫回来。
他大赛机会不多,都挺会把握机会的,得牌率超过百分之九十五。
周景泽抬手给了人一个脑瓜崩,“三天不打,上梁揭瓦。”
这会,慕安澜才不怕他,“人得直视自己的黑历史,才会成长。”
他无语。
正好碰上几个店员在更换冷柜的海报,前段时间因为世锦赛,蹭了点国球的热度,矿泉水用了乒乓球队带药的那版。
是几年前拍的宣传照,那会周景泽也在,人长得好看,被选成了主图,最大那一版。
贴在便利店,也是好大一个人性海报。
以至于换的时候,他那张引以为傲的俊脸,被撕得“面目全非”。
还没贴上新的,慕安澜手快拍了一张。
明明人在对面,却在朋友圈发。
【顶级运动员退役后现状。】
本人很快看到了她的头像,“你真挺叛逆的,背后说师哥坏话。”
“不算坏话吧。”小姑娘说,“实话实说罢了。”
新的海报在这个间隙贴了上去,是最近火的发紫的小鲜肉。
慕安澜盯着看了几眼,得出结论,“没你帅。”
“谢谢你啊。”
她诚挚地建议,“师哥你别老看那些夸你的留言,人一飘就变油,得多看一些打击你的。”
周景泽:“……”
给人一巴掌,就得给一颗甜枣。
“我可不想等我退役以后,碰到的是一个油腻大叔。胃比较脆弱,受不了。”
“干嘛。”他问,“给我画饼?”
“你要吃吗?”
“啃啃看。”
室外的雪还在下,似乎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认真的雪》也放了两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