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人选
二人分头处理,都有些分身乏术的疲累感。
同在一室处理堆积的卷宗,彼此都能看到对方日益加深的眼圈。
——不像走得掉的模样。
本想把这个重要的任务交与蔺景清的得力马仔忠伯,奈何他老人家,腿脚不便,乘马车还好,骑马就不行。
乘坐马车的途中,又要浪费很多时间。
电光火石间,一个念头钻入了慕安澜的脑海中。
心中有了计较,慕安澜拉了拉蔺景清的衣袖,“待会我要去一趟山沟沟。”
“做甚?”
“有正事要做。”
此刻,他们在考察凉州的水利工程。
水利工程需要修建坝、堤、溢洪道、水闸、进水口、渠道、渡漕、筏道、鱼道等不同类型的水工建筑物。
而今,干枯的河边,杂乱无章地堆着各式各样的石块。没个堤坝的样子。
更别说其它的东西。
慕安澜对水利工程的知识仅在课本上,知道这玩意儿的作用是控制水流,水泛滥时,防止洪涝。最终目的,是满足人民生活生产。
蔺景清问,“什么正事,比这条未建成的堤坝,更让人烦的?”
慕安澜:“回京要拨款。”
“你走得开?”
“走不开。”
也只有外出考察,他们才能喘息一阵。
在地方做事,偶尔要去一趟中央,卖一下惨。
——这玩意儿和她小时候要零花钱一个道理。
总得让家里掌握财政大权的人知道,我们这里过得惨不忍睹,被守得死死的钱包也许才会偶尔泄一泄洪。
云州的富豪资源再多,总不可能多过国库——不然要被女帝找个由头做掉了。
适时和女帝哭穷,很应该。让老板知道,她这个做马仔的,现在正在勤勤恳恳工作。
“我们走不开,别的人可以去呀。”慕安澜摸了摸胸口,“大不了拿上我的令牌去。”
她有一块令牌,将军姐姐给她的,见令牌如见将军本人,还算有可信度。
他反问,“你就不怕被人劫了令牌走了?”
“有些怕吧。但是,事情总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