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血糖
的合照,暗搓搓地点赞了好几个叫“方爸”的评论。
陷在情绪里的,只有慕安澜罢了。
果然是小孩儿。
这样多变的情绪,好也不好。
愤怒是进步的食粮,痛苦也是。
就是很少有人把它消化干净。
男队的比赛结束,两位单打选手稳稳晋级。周景泽离开场馆前,还被以前熟悉的体育记者抓到,笑着问他,“泽哥看好谁?”
摄像头对准,周景泽升起几分不自在。
“南哥。”
吕浩南打出来的那场全锦赛,单打最后就是对上周景泽,那会还是小将的吕浩楠,打了他一个3比1。
时间在继续,历史的洪流也会冲向前头的人。
新老轮替,很久之前,他也变成了“前头的人”。
“要说女队选手,那是澜澜。”
竞技体育的残酷性在此体现得淋漓尽致。哪怕只是看客,在看到球台两头的瞬间,已经有了偏好,无法抽离。
“看来泽哥的选择和我们大众预测的有些差距呀,比赛情况如何,让我们锁定接下来的几个比赛日。”
也不知道是不是直播。
问题问完,很快收了设备。
只听记者问,“泽哥有没有兴趣,和我们去宿舍区探探班?”
周景泽耸耸肩,咬着一片口香糖,“唔,无关人士,不太好。”
也不知道学了谁的口癖。
记者也知晓最近国家队的人员变动,表情滞了一秒,很快挂着得体地微笑,“也是。”
运动员干干净净,那几个搞内部斗争的,一言难尽。
周景泽把拆了的口香糖纸塞到口袋里,“没事的话,我先回去了。”
没有红头文件,他现在不过是一个打过乒乓球的“普通人”。
普通人还得回去关心关心女朋友的状态,尽管十条关心,她未必会回复一句。
但是现在的情况。
他或许是全世界唯一一个和她有过相同经历的人。
你看,澜澜,多像啊、多么般配啊。
你在经历我经历过的事。
周景泽也很好奇,她会怎么做。总不能像他当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