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6 章 第八十四章
离开卫生间的森宫鹭理刚走两步,那两个裸男就散发着尿味从身旁冲了过去,不顾女人们的尖叫和闪躲,硬是拽着女人的手臂将自己塞回了人堆里,而一条遥插着口袋慢悠悠地跟了上来。
森宫鹭理并没有对一条遥的言行发表异议,嫌弃地放在鼻子前摆了摆手挥散那股味道,想到之前长得最好看的女人似乎想要表达什么的样子,便对一条遥指出了那个女人。
“你想问什么?刚才那个女的想表达的欲望似乎还蛮强烈的,大概可以考虑从她下手。”
我看了过去,那美女立刻疯狂摇头,神情惊恐。
“呃?”
森宫鹭理困惑的心想:这是什么心理阴影吗?
“什么情况,你之前有做什么吗?”顿了顿,感觉女人有所顾忌,但不确定是对那两个男人还是对遥,森宫鹭理接着道。
“这样不肯开口的话只能试试,要么把那两个男的再拖走,要么…嗯……你稍微回避一下不让这位美女看见?”
她说得对,我深知那几人如此恐惧的原因,继续放任诅咒影响他们,对于任务进度来说着实是个阻碍,不过以防万一还是不跟鹭理说了。
“好啊,那我出去遛遛弯,你好了给我电话哦。”心里那么想着,我对森宫鹭理左手比六在耳边晃了晃。
“男的过来。”我对人堆喊了一声,那个唐纳森猛地把壮男推了出来。
唐纳森焦急地用英语反复催促着壮男:“她叫你过去!你快去啊!”
没有话语权的壮男身子抖如筛糠,惊惶失措地看了过来,瞳孔却是涣散的,全然没有了最开始的那副模样,看起来精神已经到达极限了。
“我让你俩都过来,别逼我查数啊,赶紧赶紧,跟我走了。”
我的语气并不重,唐纳森却突然哭了,一边嚎哭一边用不标准日语喊着对不起饶了我。
哭声能传染,壮男和女人们也接二连三地哭泣起来,一时间这个包厢如同灵堂。
“……算了。”
真是,所以我最不喜欢要和人打交道的任务了。
我扶额,摆摆手自己转身走了:“我还是离这儿远点吧,问话就交给你了。”
关上门后听不到那些让人烦躁的哭声了,我搓了搓指尖,回想着那个壮男身体的异常,脸色不由沉了下去。
希望还不到最坏的地步。
我向一楼走去,去验证自己的猜想。
包厢内——
一条遥离开包厢后,哭泣就逐渐平息了。
森宫鹭理微微蹙眉,看着留在室内的男男女女。
感觉这些人所表现出的状态,像是经历了极其恐怖的事情才会对一条遥如此忌惮。
大概是之前在遥身上见到了咒术师的本领吧,如果他们真的都是普通人那这反应也无可厚非……
森宫鹭理随意地扯过转椅拉到正对这堆人的不远处坐下,想了想还是把匕首收离了他们的视线,用英语平淡地问道:
“调整好了吗,哭完了我可就要开始问话了哦。”
一群人缩着身子抱着自己,你看我我看你,战战兢兢,没有人理她,但很显然他们都听进去了。
“那么,”森宫鹭理将视线放到女人们的身上:“女士优先,如果刚才你们想说什么现在可以说了,后面我看情况问,你们再答。”
“对了,不用顾忌什么,想想之前你们和那位小姐相处的时光,提醒一下,最好知道什么就说喔~”
“我…我没有……”女人还有些哽咽,摇头否认着,可飘忽的眼神和结巴还是暴露了她的心虚,她的视线瞟向两个裸男,看来在忌惮他们。
还不等森宫鹭理继续说什么,刚还哭嚎的唐纳森一擤鼻涕,又支棱起来了,哑着嗓子像是给自己提气一样大嗓门嚷嚷:“你!你又是哪个婊·子!跟那个!那个!一伙的吧!你们管什么闲事!我们这就是这个规矩!你们是不是有病啊!”
“?”
失策了,看来应该一开始就和遥一样表明身份的。
被男人一吼,森宫鹭理心里非常不爽,面上反而罕见地被气得微笑起来。
没等对方嚷嚷完喘口气,她迅速抽出匕首抛出,半个刀刃挟着破空声险险擦着唐纳森的脸廓而过,狠狠没入他身侧的墙里。
随后森宫鹭理站了起来,起身的时候暗暗凝聚咒力,稍稍控制,但也让双脚落地的地板上开出了几道裂痕。
“虽然不知道遥对你们之前干了什么,但似乎蛮愉快的,我和她也…嗯,差不多,问之前我们再来一遍?”说着,她控制住脚下咒力的释放,又往前迈了一步。
唐纳森的表情凝固,半秒后匕首另一边的女生发出尖叫向旁边人身上缩去,这一叫反而让唐纳森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