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6 章 第七十四章
锐的察觉到这个问题一旦问了,就会变得很麻烦。
指本来就很麻烦的五条老师地麻烦度翻好几倍那种。
不能掺和进去。
打定主意,乙骨忧太本想跟学姐说一声,一抬头,张开的嘴又闭上了。
没什么,就是他觉得盯着手机好像在笑可只有苹果肌在用力的学姐好可怕,敏锐神经又双叒的察觉到了危险。
乙骨忧太:......乙骨忧太选择和里香聊天压压惊,并偷偷按了一会手机音量降低按键。
到了现在,乙骨忧太嘴张张合合,还是试探性的喊了一声,就见少女听声抬头看过来,神色,额,他实在只能从学姐那仿佛三天三夜没睡过觉的黑眼圈上看出憔悴两字。
“嗯?”
光看那脸色,乙骨忧太还以为坐对面的是伊地知洁高监督呢。
他放轻声音道:“学姐你,要不躺下睡一会?我们到终点站还有快半个小时,有人我再叫你,我保证不会再打扰到你。”
我起先一头雾水,后又想起来咒术师的耳力,摆了摆手:“我刚是说五条...老师烦人,没说你。”
乙骨忧太松了口气:“这样啊。”
…
新干线那边的少年少女交谈时,五条悟和几位一年级这边则是惊心动魄的夺命追逐战进行中。
“左边!”狗卷棘跑在最前,身后紧跟着鼓田圣子,二人正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以非常人的速度向前奔跑。
随着狗卷棘的言灵只听咚咚两声,裹挟着咒力的音波袭向二人左前方。
本是空无一物的景色下一秒却见音波像是撞上了什么般溃散开来,与此同时禅院真希与熊猫一左一右从街道两边的商店房顶上俯冲而下。
一人刺出刀形态的武器,一咒骸挥出拳头,目标皆是音波消散的位置。
“bang——”
两种攻击几乎是同时地打在了一层看不见的墙面上,发出如同撞击金属的回声,二人便无法再前进分毫。
禅院真希和熊猫脸色凝重,正想要各自动作再来一击,从后面传来狗卷棘的喊声。
“开裂吧。”
言灵施加,原本完好的空气墙突然发出极其轻微的,似是玻璃开裂的清脆声响,而后声音越来越大,
直至在狗卷棘隐忍的咳嗽声中发出咔呲一声巨响,禅院真希的武器和熊猫的拳头齐齐向前穿过。
“咳咳咳咳咳…”狗卷棘捂着嘴快速后撤,他的任务已经结束了。
鼓田圣子与他擦肩而过,咚咚鼓声不断,一阵阵音浪向着四面八方散去,有些打在了真希和熊猫身上就像先前那样溃散开,
二者不躲不避,浑身处于高度戒备状态,锐利的目光追随着音浪观察四周。
“噼啪。”
极其轻微的怪声逃不过在场所有咒术师的耳朵,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禅院真希先一步冲向声音源头,手中屠坐魔反射出冷冽寒光,高高举起重重挥下。
“Kang——”
有形与无形的坚硬相互碰撞声音震耳,空气都因此而震动,那无形的东西才隐隐显现,
和刚才的无形墙壁类似,仔细看却能看到密密麻麻的凸起不断翻涌变形,把刀刃紧紧卡主。
禅院真希用力抽了一下发觉这咒灵力气惊人,干脆利落的松开了手,同时身体伏低,
身后熊猫紧跟着挥来一拳,拳风比拳头先一步打在咒灵身上,却被那一层层的凸起轻松化解。
奔上前刚好看到这一幕的鼓田圣子眼皮子狠狠一跳:“他奶奶的这是个龟缩王者!”
熊猫一击不成想要抽拳,却发现自己的手被那些凸起半裹着卡的死死的。
“哈!”
他一声冷笑,熊猫的身躯鼓动膨胀变形,肌肉肉眼可见的开始凝实,声音也变得沉闷凶狠:
“看来你很喜欢拳头,那就看看这一击还能不能承受吧!”
「胖达·大猩猩模式」
充满力量的大掌高高举起,掌风挥下携着飒飒的破空声,一巴掌拍在几乎无形的咒灵身上那一刻,撞击的力道掀起风尘,震耳的冲击声和碎裂声哪怕不去看,都能想象到这一掌的威力。
「激震掌」
远离战斗中心的一家室外休息区里。
五条悟正翘着二郎腿一刻不停地敲击着手机屏幕。
狗卷棘是看同伴们已经稳了不需要自己了,才走过来看看这个完全不管他们的带队老师究竟在忙什么国家大事。
“海带。”
银发少年的声音有些哑,白皙修长的手指拖过旁边一把椅子,坐到五条悟旁边探头想去看他的手机。
五条悟的手速堪称惊人,啪啪两下清空了消息,狗卷棘只看到干干净净备注为【泼猴】的聊天窗。
男人从容的把手机反扣在腿上:“回来了?辛苦辛苦。”
开玩笑,他五条悟也是要面子的,怎么能给学生看见自己发一长串信息没收到一条回复的窘境。
狗卷棘:........
狗卷棘心想,你刚才那手指都敲出残影了,现在给我看空的消息窗不觉得更奇怪吗。
但五条悟不想给他看,他也不打算给自己找麻烦,于是狗卷棘收回脑袋,从桌上的背包里掏出瓶矿泉水吨吨灌了半瓶。
然后,狗卷棘就看着五条悟屁股扭了一下,一下,又一下,在他的眼睛越瞪越大间,五条悟就像是屁股和椅子长在一起了,一点点硬蹭到他旁边。
他惊恐的看着脸皱的都是褶子,只为了把犹豫扭捏表现出极致向自己附耳凑近的男人,狗卷棘看不懂,狗卷棘害怕极了。
“木鱼花明太子!!”
你不要过来啊!
五条悟才不管自己是不是给学生带来心理阴影了,因为他打算把一件重要的决定权交给自己可爱的学生。
十几分钟前,五条悟收到了夜蛾正道的消息,一条遥果真如他所预料的想要取得田所光希的手机。
五条悟心里清楚,她要的根本不是什么手机,而是那个对二人有着紧密关联的手机挂饰。
不过这时间倒是比他预料的晚了太久太久,看来一条遥的精神状态确实不太妙。
他本以为以一条遥的性格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