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斗绿茶
沈知梨表情一顿，怎么又变侄女了？
姜凡表情不善，江妄衍眉心一跳，继续道：“我朋友的外甥，我是她叔叔。”
江妄衍没让沈知梨说一句话，只让她听着。
沈知梨听得懂他们说的每一字，但连在一起就不懂了，脑袋里全都是眼前的牛排。
江妄衍帮沈知梨把牛排切成块，推在她面前，给点了杯果汁。
事情谈完，包厢里安静下来，周怡卯足劲和江妄衍搭话，小姑娘脑袋一歪，心说项目已经谈完，对方秘书还说话？
当周怡再一次喊江/姜总时，沈知梨可不管喊的那个江/姜总，直接插话打断：“哥哥，帮我递下纸巾。”
少女两根白皙干净的手指楚楚可怜的抓住江妄衍的衣角，抬起小脑袋，两鬓的碎发粘在嘴角，声音甜甜的，甜的在场的众人都把目光投向她。
周怡的目光多了些探究，看小姑娘的模样是个大学生，一晚上的项目谈妥，还不准她泡泡江总了。
“江总……小姑娘怎么喊你哥哥了？”姜凡饶有兴趣的问。
沈知梨顶了下后槽牙，语气比周怡还娇滴滴：“抱歉，他认我做侄女，我认他做哥哥。”
餐巾纸不每个位置都有吗！还娇滴滴的喊他拿过来。
周怡脸上阴晴不定，江总的地位可比姜凡高多了，能攀上江总，她立马离开姜凡。
可江总身边得小姑娘不是个善茬，一举一动，比绿茶还绿。
江妄衍懒散的坐在椅子上，他不打算拆穿小姑娘的伎俩，将自己跟前的餐巾纸拿起来，顺手帮小姑娘擦嘴角。
一抬眼，姜凡打量得目光在他两之间周旋，暧昧缠绵。
姜凡还从没见过江妄衍带女人谈项目，至于叔侄兄妹什么的，外人心里清楚的很，一眼就能看出什么事情。
江妄衍将纸巾揉成团，勾唇回笑，没做解释。
项目餐结束，江妄衍喝了点酒，已经喊来司机。
夜幕降临，幽蓝幽蓝的夜空上点缀着无数的小星星，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