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作为棋子的代价
戏谑的话音落,一片寂静,所有宾客回头看向站起的黑袍人。
是谁?胆敢忤逆太子林天的意思!
今晚就算苟向仁写出一堆屎,也得夸赞,谁叫林天借苟向仁的口贬低曾经的废太子。
果不其然,台上的苟向仁怒目而视,林天眼底闪过杀意,冷冷看着身着黑袍的林问。转而不给其他人开口的机会,林问甩开小安子的手,又是一番批评后将千古名句念了出来。
“既然写人,就好好写一个人,又夸又骂又舔,不伦不类,知道的你在写诗,不知道的以为你在传达某人的想法!既然在这风月无边的明月楼中,我以美人为题,竖起耳朵听好了!”
云想衣裳花想容!
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
会向陵台月下逢!
一首李白大大的诗文张口就来,就是换掉其中的瑶字。
众人来不及震惊黑袍人挑衅林天的言辞,又被这首不堪之词万倍暴击。
众人目光从茫然到震惊,从震惊到寒毛炸立,犹如三伏天吞下透心凉的佳酿,身,心,魂都要沉醉在这四句中,再也不愿意醒来。宾客露出痴狂的表情,妓子满脸的潮红,情不自禁的朝着黑袍林问丢出手绢。
咕咚!
直到一个老儒生吞咽了口唾沫。
“妙!绝!神,神,神!先生之诗,犹如仙神吟来,不可改一文,不可更一字,孟长歌愿为先生亲自挥毫泼墨,最后能不能请先生落下一道名款!”
“长者请,固所愿尔。”
林问走到年迈的孟长歌前深深的鞠躬。
即使没有周围人的惊呼,原身对于这位有着很深的记忆,孟长歌,前任书院祭酒,被季浩然取代后,似乎自甘堕落留恋酒家青楼,教出的学生遍布大唐的每一寸角落,影响力不容小觑,更重要的孟长歌是个地武四阶的存在。
就连想要发怒的林天,在看到孟长歌后立即闭了嘴。
很快,孟长歌将这首诗写出来,转而将笔交给林问示意落款。林问迟疑了下,飞快的在诗句旁写下时间,地点,最后书太白二字。
抄诗实属装大爷,留名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