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真乖
么心思喝酒了。
苏绍给他的酒杯斟满,笑着说:“放心,今日这酒钱我请,王尚书只管喝高兴了!”
王梁挤出一丝笑,应承着敬了下。
苏绍暗暗瞅了他一眼,突然半开玩笑道:“该不会,你们兵部的账真有什么问题吧?”
王梁一怔,捏着筷梢,发笑起来:“苏大人说笑了。”
苏绍也爽朗地大笑起来,“见谅,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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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挽从文华殿取回几本账,手头随意翻着。
苏绍前脚从天香楼回来,身上还沾着酒气,此时就坐在萧府大院内说:“阁老,下官知道您一直想查兵部的账,这次是个好机会。可这些是真账还是假账都不清楚,只凭我们的人查不出什么纰漏,不然也不会由着都察院糊弄这么多年,可再扣着这些账本硬拖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萧挽:“王粱还说了什么?”
苏绍:“王粱是朝廷里的老油条了,就是捅了天大的篓子,他也照样藏得住,兵部与工部每年的开支都是最大的,他以延误来年各地经费为理由催促内阁尽快审计,可他今日既然私下先来找下官,其中多少说明点问题。”
萧挽合上账本,说:“周充结党的钱财必有一大部分都从兵部的口子出,查账可不能光靠算盘,还得回到账目上。要知道,兵部每年可不仅负责各地军防和西南兵署经费调度——”
苏绍一凛:“阁老是想查……漠北边军的账?”
话音正落,李重烈便被府上的两名丫鬟引了进来。
萧挽见他来了,眼梢扬起笑意来:“三殿下,今日不上学呢?”
李重烈没佩剑,也不知是不是在太学待了十多日真被诗书教化了,站在萧挽面前难得透出了一丝温和:“不是你那手下到太学府喊我来的吗?”
“我让骆七传的话应是‘得空来寒舍一叙’,没让你今日便赶来。”萧挽又欣慰地说:“不过我喊你,你就来了,真乖啊。”
听到这个“乖”字,李重烈心中多少是膈应的,他这么大个男人,连镇远侯都夸不出这个别扭的字。可他绷着牙竟然没跟萧挽顶嘴,耳廓无声无息地红了一半。
苏绍之前完全不知他们私下相识,此时听着也觉得有些尴尬,顿时起身要告退:“阁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