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繁花
准内阁,还得多上心才是,萧挽可从不使寻常手段。”
史正业摆摆手,笑眯眯地说:“周将军布的一盘好棋,皇上既点到了都察院,下官也查案只需要按部就班即可。”
周充不悦冷瞪了他一眼。
史正业尴尬地咳了咳,压低了声继续说:“漠北边军战败已失人心,镇远侯又向来与皇上不和,他辩解什么皇上都不会信的。而这些女子是唯一的人证,她们的父母兄弟皆死于萧挽之手,最是痛恨他,只要她们开口指认,何愁这罪定不下来?何况昨夜连三皇子自个都说漏了嘴,撇不清了呀——”
周充听到这话,脸色反而变得有些凝重多疑:“只怕李重烈是装疯卖傻。”
史正业一愣,蹬脚说:“不对啊,李重烈要是装疯卖傻,也没必要把罪责全往自个身上揽。军中豢养妓|女是皇上的大忌讳,多少人避而不及,我看他不谙朝中之事,像是真傻,倒未必就是装的!”
“李重烈固然是真傻,可萧挽会犯傻吗?”周充冷不丁地提醒了他一句:“别忘了,是萧挽亲自跟皇上举荐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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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相隔了一日,李重烈也随同春猎的队伍回到了洛京。都察院尚未查出什么动静,更没透出半点风声,因此李重烈还待在东郊小院,只不过多了些人在外整日把守,等同是把他当作嫌犯给软禁了起来。
已经入夜,段天涯朝窗外探头看了眼,便没好气地合上:“便不该去什么鹿苑凑热闹,怎么就闹成了这般局面!你这傻小子真是糊涂了,我问你,你何时在边军见到过一个女人?那秦丙安之女怎会来过漠北?就算是一时赌气要让女帝不爽快,也不该拿漠北边军的军纪尊严来犯浑!”
李重烈坐在炕上吃面,还没送进嘴里,手中的筷子就被段天涯打了下去。
他沉着肩,也抬不起头来,取壶倒了一碗凉茶:“以边军如今的处境,再多加这一条罪,并无太大分别。”
“你疯了!”段天涯的双眼布着血丝:“其身不正,虽令不从!朝廷要扣帽子无可厚非,可我们自己不能就这么认命,你要让镇远侯和漠北边军往后如何抬得起头来?难不成我们的将士不得其所还不够,还要让他们为世人误解,背负这嫖宿军妓的骂名么!”
李重烈的唇抿成黑线,喉结那片似乎还在发烫,他一时无言以对。
段天涯看出了他的不对劲,一手扣住了那碗,皱眉问:“阿烈,你向来不是个不懂分寸的孩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李重烈目光晦涩:“早知周充会有这么一手,我同萧挽做了个交易。”
“萧挽?”段天涯愣住了。
此时但听得外头有人敲门。
段天涯当下从床底下取了两把刀,丢给李重烈一把,才走出去看究竟是何人夜访。这个节骨眼上,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让他们的疑心加重。
“谁?”
门外是一年轻姑娘的声音:“三殿下,我家大人知您在鹿苑受了伤,今日正好办差路过东郊,特从府上带了些补品前来探望。”
“敢问你家大人又是哪位?”段天涯警惕问。
那头姑娘还没回应,李重烈就已从后面走过来,也没带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