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滋事
?”
李重烈:“他们在太学府内滋事,骂来骂去也只是骂我一人。左右我是个不要脸面的人,臭名在外,没什么打紧的。一群文弱学生而已,手无寸铁的,还能砸了太学府不成?”
“可这样放任下去,怕是事情会、会越闹越大呀!”
李重烈慵懒地拍了两下他的肩:“守卫军一旦来,那一不小心惊动的可就是禁军,消息传到宫里去,母皇又器重这帮学生,舍不得杀,顶多教训教训几句。可是真问责下来,陆学正是太学府的管事人,您又当如何自处?”
陆卯也没了别的主意,这下恍然顿悟,“好、好,三皇子说的有理,我这就让人通知守卫军都撤了!”
没等他反应过来,李重烈就已朝太学府走去,段天涯也拿上行囊,跟在后面。
那帮学生闹得正凶,不想就看到李重烈出现在了正门口,顿时一片哑然。
李重烈本就生了一副英俊冷厉的样貌,只不过打入京以来,他就是一副穷酸落魄又半死不活的德行,没几人正眼搭理过他。
而今他孑然站在炙热的太阳底下,众人才隐约看清他身上那股子从沙场磨砺来的血性,还有骨子里深藏的皇族贵气,掺杂在一起,只觉得盛气逼人。
李重烈望了眼这太学府的金匾,回头与段天涯说:“段叔,取宝剑一用。”
段天涯就从背后找出一把剑,丢给了李重烈。
李重烈一掂量,不满“啧”了声:“换那把更快的。”
段天涯只得将换了那把更沉的剑。李重烈将玄铁制的剑鞘还给段天涯,只将剑刃持于腰间,就往正门内走去。
这是卢慎之亲手为李重烈打造的佩剑,名唤“映日”。这剑要比寻常的剑更长,也更为锋利,威力堪比北羌军的砍刀,薄刃上尚有数不尽的血斑,那都是北羌人的血。
寒光刺目,灼人眼球。
太学生们都是舞文弄墨的文生,看了这剑,皆是胆寒,何况他们当中大部分本就是来凑热闹,于是你推我挤的,竟真给他让出了一条道。
可待李重烈踏入太学府内没几步,一名学生忽气急败坏地脱下了脚下的鞋履,用力朝他背后扔了过去——
“滚出去!”
李重烈斜光轻瞥,挥剑便将那鞋劈在空中成了两半!
望着地上的鞋,众人又是一阵失语。
李重烈回过身佯装一惊,抱着剑拱手道:“诸位,我来太学府真心想跟各位求教的,奈何嘛,我技艺不精,这刀剑也实在不长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