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暗主降临
乔尼如今已经二十岁了，如今的他同曾经相比，外貌上改变了很多。
因为专注实验的原因，乔尼的金发已经长到垂肩的程度，曾经那略显病态的苍白肤色也因生命力得到补充的原因有了健康的红润，碧色双眸更显一种高贵的气质——前提是不管周围的那圈黑眼圈的话。
两年没有见到大师兄，乔尼的人际关系由原来的简单直接变成了零，对实验的态度又出现了一些病态的疯狂，这还是盖斯经常提醒他的结果。
不过，有付出就有回报，乔尼的精神力已经稳固在五级学徒的水平，而且对于以太的掌控更加得心应手，释放出来的威力也是日益增长。
至于虚空之铠，已经完全将四肢覆盖，躯体开始逐渐出现一些银白斑点，想必在六级学徒时，就能完全覆盖整个躯体了。
不过自己的脸上还没有任何的异常，盖斯认为，头部的任何异常往往都不容易显现，那里毕竟是精神力的源头。
不过，应该到达七级学徒的时候，全身应该都会覆盖虚空之铠，乔尼很期待能不能发现这个铠甲的新的功能与规律。
乔尼是在上次汇报学习进度和精神力水平（经过盖斯压制）时，才知道自己的导师已经暂时由马琳变为了一个叫王卓飞的人。
王卓飞对乔尼的精神力水平大加赞赏，直言马琳又收了个好弟子云云，简单教导后就把他打发走了。
这些乔尼感觉有些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盖斯也往往在这个时候陷入沉思，不知在想什么。
乔尼不想显得过于突出，他身上秘密过多，过于高调只可能遭来横祸，因此他也不敢当面找王卓飞询问大师兄和马琳的情况，只能在心里暗暗祈祷两人没事。
这种不安、焦躁和恐惧，让乔尼对力量有了痴迷的追求，好在盖斯即使帮助他调整状态，没让他走火入魔。
“盖斯，我什么时候才能帮上师兄啊…”乔尼惆怅的问盖斯。
“学者呗，你师兄现在应该就是这个等级，等你也是学者肯定就能帮上他了。”
“学者…那还要多久。”
“给你充足的资源，我猜二十年不到你这个怪胎就差不都能达到了。”
“二十年…”
“我知道你挺在乎你的师兄…贤者之间的情谊也弥足珍贵，但是，这种事情急不来。”盖斯沉吟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对乔尼说到。
“假如，我是说假如，你那位师兄，运气不好。乔尼，别让仇恨蒙蔽你的双眼。”盖斯的语气带上了沉重。
盖斯说的情况，乔尼并不是没有想象过。两年没有任何联系，乔尼甚至几乎觉得，自己可能再也见不到刘澈。
但是乔尼不知道自己会有什么反应。自己的前十二年活在地狱之中。后来的五年如获重生，然后之后遇见盖斯、刘澈，并逐渐感觉自己成为了一个完整、没有缺陷的人。
他最庆幸的是遇见了盖斯，但同样，大师兄对他来说，是目前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友人。
“盖斯，你当时的理念是什么，就是成为伟大贤者的理念。”乔尼突然问盖斯这样一个奇怪的问题。
“我啊…就说些你能听懂的。”盖斯卖了个官子。
“我先评价一下学院塔的理念。追寻无尽的知识，是绝对正确的，但是，如果这些知识不运用的话，又有什么意义呢？”
“追寻知识，终究是要探索未知，而探索未知，如果没有强大的力量为基础，你难道忘了之前在虚空中的经历了？”
三次去往虚空的经历，乔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