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鹬蚌相争
家的荣华富贵。
他在班部中静听片刻,上前一步道:“陛下,微臣也觉得张宰相言之有理。
幕后之人若亲耳听到,指不定现在慌张成什么样子呢?
不如大家看看,有谁告假不上朝,先从他们查起,一定会水落石出。”
好巧不巧,秦王昨夜着了风寒,晨起后头晕目眩站不稳,一早就递了请罪折子。
这么一听,宁国公高泰的意思,不就是暗指秦王了嘛!
王公公不动声色,心中却暗骂,这俩人还真是戏多,不知演的又是哪一出。
没想到,宁国公一言既出。
附议者此起彼伏。
还有官员直截了当:“是不是秦王心虚,这才告了假?”
“整个大离国,除了秦王,似乎也找不出第二个有这般胆识之人了。”
“秦王何苦,他可是陛下的皇叔啊……”
几人你一句我一句,无凭无据之下,秦王段和淳大逆不道之名,就这么被定下了。
宁国公暗中有几分得意。
那个四肢强大头脑简单的憨货,这下看你怎么狡辩。
女帝重拍龙椅扶手,火冒三丈,“都住口!
秦王是朕的亲皇叔。父皇病重时,为了稳住北狄,他甘愿送自己女儿去北狄和亲。
如今朕已登基,四海升平,他有何理由谋害朕?”
这一反问,正中宁国公下怀,这时,苗瑶一声长报,风风火火地入了大殿。
“启禀陛下,宁国公世子不甚坠马,人已昏迷不醒……”
朝堂一片哗然。
按诅咒,今日家中飞来横祸者,都有嫌疑,这么看下来,宁国公世子和秦王都脱不了干系。
女帝相信自己的亲卫。
“苗瑶听令,快请御医前往诊治!”
宁国公头摇的像拨浪鼓,一阵不安从心底幽幽泛起。
不,不可能,正明这孩子行事光明磊落,怎么可能会掺和近来?
他跪道:“陛下,正明沉稳忠厚,对陛下一片赤诚,绝不可能做出大逆不道之事的!请陛下明察!”
女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