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这下我没法走了
道是谁把他的名字给登记上了,这也能怪我们吗?”季荆对白晓星道。
“所以你们很无辜,从来没有动过别的心思是吗?”李牧遥护着白晓星,回呛道,“那么是谁打电话给晓星要借这房子做生意?还有老宅子和耕地又是怎么回事?”
白晓星探出半个头,紧跟着道:“四姨,老宅子和耕地我们都可以不要,但是这房子是姥爷留给我们的最后念想,你们不能,不能……就算不考虑这些,牧遥和大姨的关系你也知道,你总得给他留点退路呀!”
“白晓星,你说这些有的没的干什么?”李牧遥万万没想到白晓星还有这样的心思,“我一大老爷们儿在哪里都能生活,还能指望这个么?我就是不想姥爷留下来的东西落到心术不正的人手里!”
“你们两个,你们两个……简直就是白眼狼!”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差点儿把季荆给气晕,她抬起手指着他们骂道,“说到底这房子是我爹的,这么多年伺候我爹的人是我!我要是真的抢,还用等到现在?李牧遥你还不知道吧?要不是我们在这拦着,你姥爷这点儿东西说不准都到谁的手里了!”
说完,一把将钥匙摔到地下,怒气冲冲地走了。
看到季荆离开,张婶这才吃力的推着小车走过来,她拾起地上的钥匙递给李牧遥:“你四姨就这性格,孩子你们可别往心里去啊。院子也收拾差不多了,快赶紧进去吧。”
“谢谢张婶,您快回去歇着吧!”见李牧遥愣着不动,白晓星代为接过,客气的说道。
“你这孩子……你怎么……”张婶看着白晓星,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怎么了?”李牧遥以为张婶也要教训白晓星,再次截住话头。
“额,没怎么。”张婶见状,只得作罢,转而道,“哦对了,你四姨一早上特意定的黑毛猪打算熬汤给送医院去,但是看这情况她是不能来了,你俩待会儿自己做点吃吧。她还买了不少青菜,都堆在一楼厨房里呢。”
说完也推着小车也走了,留下李牧遥在风中凌乱。
他确实有点儿乱。
四姨说的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
就算她的话能信,可王云志的为人能信吗?
张婶又想说什么?
还有……
一种微妙的情绪涌上李牧遥的心头。
他看向白晓星,白晓星只是望着张婶的背影愣神。
……
……
院子里收拾的很干净,全然不复昨天杂草丛生的模样。
两个人拉开玻璃大门,一股混着尘土的潮湿气息扑面而来,一楼的桌椅地板上湿漉漉的一片,想必是季荆和张婶两个刚刚清扫过。
顺着楼梯走上二楼,清扫的痕迹消失在最后一阶,门把手上厚厚的灰尘告诉他们,季荆没有打开这道门。
或许是没来得及,或许是压根儿没有想动这里。
李牧遥的脑中回想着季荆方才的语言和神态,他不禁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试问一个人内心要是有鬼,又怎么会表现的那样理直气壮?
就在李牧遥愣神的功夫,白晓星已经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无比熟练的打开门,对着他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不大的二层划出三间卧室,两间向阳的是姐弟二人的,中间隔着一个窄窄的客厅兼餐厅,对面背阳的一间是姥爷的卧室,紧挨着小厨房。是当年姥爷为了不影响姐弟二人学习特意设计的动静分离的格局。
放眼看过去,虽然地板门板还有桌角椅背都因经年的使用而变得斑驳,却充满生活的印记。一切都是记忆里的模样,就连从窗外照进来正午的光线,似乎都未曾变过。
姥爷常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