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W
牙的嘴上。
好在,郁眠已经学会了选择性听话,是自己想听的那就听,不是自己想听的屁话直接过滤掉。
显然,沈筠说抱她到这儿抱她到哪儿的话就被郁眠丢进了屁话那个分类里面过滤掉。
沈筠也不多言,只拿起公筷,又捞起个小碟子,夹起几块嫩白的鱼肉,仔细的剔除夹杂在细嫩的鱼肉之间的刺。
沈筠的技术很好,不一会儿的功夫,与肉之间的刺已经被完全剔除,但鱼肉却丝毫不散。
郁眠边吃排骨,边用余光瞧着沈筠的动作,她要是也像沈筠这样这么会吃鱼就好了。
天知道,郁眠是有多爱吃鱼。
但她同样也非常恨吃鱼。
每次吃鱼,自己都会被那夹杂在美味鱼肉之间的鱼刺背刺。
偏偏郁眠还越挫越勇,鱼刺扎的越深,她就越爱吃鱼。
可吃鱼的技术是一点儿也没长进。
后来郁眠就单方面跟鱼妥协了,带刺的鱼自己老被扎,那吃不带刺的鱼不就完了吗。
郁眠乱糟糟的想着,也没注意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盛满没有刺的鱼肉的小碟子。
直到扔掉骨头,拿起至今擦手的那一瞬,郁眠才注意到眼前熟悉的小碟子。
明显这就是沈筠扒鱼肉的那个小碟子。
“!筠哥!你是我唯一的哥!”吃人嘴短,更何况,沈筠从上了桌就开始扒鱼肉,一口菜还没吃过。
于是郁眠就更感动了,但再感动,也只有这一句话,就不再有下文了。
她已经专心埋头吃鱼肉了。
5.5.5.5.5.5,这也太香了叭。
家人们谁懂啊。
!
直到这顿饭吃完,郁眠还在回味那道清蒸鲈鱼的口感。
绵软鲜嫩,细而不柴,蘸汁调的刚刚好,给鱼肉增加一点风味的同时,又不会喧宾夺主夺去鱼肉的滋味。
沈筠真的,永远滴神。
沈筠将桌上的碗筷收拾完,丢到洗碗机里,把自己位置上的凳子塞回去,这才熟练的走向郁眠,将其拦腰抱起,送回卧室。
骤然腾空而起的郁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