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我，既是法则
黑猫道：“哎呀，就是收你保护费，我们保你平安。”
“闭嘴！”墨白怒骂。
但是黑猫的这个说法，老雷倒是听明白了。
作为生意人，他自然懂得这个道理。
墨白见雷蒙好像误会了，连忙把猫咪踹开解释道：
“别听它的，严格来说，我这不是请求，而是正式通牒。”
“在我登位后，你们这些超自然生物，都要记录在册，你的寿命不会永恒，但也不会轻易减扣。”
经常看合同条款的雷蒙，注意到了关键词。
“阁下，你的是意思是，我们的寿命，在触发某种规矩后，会被缩减？”
“是的。”墨白点头。
“那如果维护了规矩，并做了好事，会增加么？”
“很少，但特殊情况会酌情奖励，比如跟我一起灭了格林德沃的巫师们，每人奖三年阳寿。”
雷蒙点了点头：“那么，你是以什么样的手段，控制我们的寿命呢？”
这个问题他一直无法理解，但隐隐觉得跟墨白所提到的生死簿有关。
墨白知道对方是聪明人，已经看破了其中的利害。
天命数理，也不是随便能与旁人说。
他面色严肃道：“雷蒙先生，我再次重申，这不是商议，是通牒。”
雷蒙面色严峻的点点头。
身后，老管家吸血鬼忽然开口：“这位所谓的地狱工作者，如果你真有那样强大的力量，那强行把我们记录在生死簿上，是不是太过霸道了呢？”
这话问胆大又深邃。
墨白赞许看了老管家一眼：“你可知天命？”
“不懂。”老管家摇头。
“那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呢？”
“懂，那是自然界的法则。”
墨白张开双臂，环抱四周：“那么，我就是自然法则的具象化。”
“我的存在，无关它物，只为生死。”
“平衡这世间所有生物的生死轮回，维护所有生物族群公共的生存利益，就是我的工作。”
“法则是我，我既是法则。”
这话一出口，连谛听都听的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