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选择的路
了下来：“爸。”
然后轻轻地把头顶在了墓碑上。
眼角湿润。
一阵来自冥界的微风袭来，甜美而愉悦，同样轻轻地抱住了洛小南，像是满足了什么夙愿，又轻轻地离开。
“你知道么……”洛小南低声说道。
“怎么了？”
“小老老在弥留之际只说过三句话，”洛小南抬头，不让眼泪掉下来，“第一句，不要在外面瞎混，第二句，多吃点东西。”
顾肖沉默，这些看似普通的话语都是洛荒老人最诚恳的愿望。
洛荒的身体在顾肖离开后是一天不如一天，老人都会这样，原本看上去好好的，身体硬朗，一旦经历了摔碰滑伤，体质就会急速下降。
就算坛虚跟洛小南用再多的药材供着养着，也无济于事。
直到后来，洛荒老人只能躺在床上，就连生活都不能自理，每天洗漱吃饭都靠长奎狼跟洛小南，说多几句话都会觉得身体疲惫。
“第三句呢？”
顾肖大概清楚了洛荒老人最后的状态，不愿意再去思考，过去就过去吧，惭愧就用实际行动去弥补，留在痛苦的片段也只是徒增困扰。
“跟顾肖走。”
洛小南眼色闪烁，瞳孔反射的微波简单而纯粹，像是澄澈的湖水。
两人沉默了好一阵子。
顾肖道：“那你想好了么？”
转身拿出了那张蹂成一坨的婚约纸，排掉撕掉那张，能跟洛小南有实际上的关系就只有这个了。顾肖把最后的选择权交给了洛小南，铺开了婚约，放在了她面前。
“想好了，”洛小南提了下裤子，把袖子卷起来，“我要自己生活。”
嗯，果然。
顾肖轻笑一声，对这个结果并没有太多的惊讶。在他的推演中，洛小南是否跟自己离开一直是百分之五十的概率，不管她选择哪条路，自己都会有相应的因对方法。
“我希望你能找到……最想要的自己。”
不说什么大道理，这个年纪的姑娘也听不下去，顾肖朝着洛荒老人的坟头磕了几下，说你的女儿长大了，也承蒙你对我的认可。
洛小南想说什么，手里死死地握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