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为君当慎,为宰当谨
文臣读圣贤书读着读着就真信了!”
嘭!
徐久爵说着就一拳砸在了茶几上,而切齿起来:“如今看来,文的不行,就只能用武的了。”
高时泰听后大惊,问着徐久爵:“国公爷打算怎么做?”
徐久爵呵呵一笑:“还能怎么做,我徐家在应天数百年根基,连天家都不一定能与我们比,他一个应天巡抚,不过流官而已。”
……
“今日月色好啊,只是九州破碎,而月越圆就越发显得飘零。”
乾清门外,刚离开政事堂的内阁首辅范景文驻足在这里,对吏部尚书李邦华等感叹了一句。
李邦华道:“月缺有再圆之时,国破有再统之际,元辅不必太忧虑。”
“只望能在有生之年复国复家!”
“如此,吾此生足矣。”
范景文又说了一句。
作为北直河间府的人,范景文的确很想自己的家乡,也不愿意在这一生眼睁睁看着家乡非自己所在之国的统治下,那样,他即便再位极人臣、恩宠无双,也终究如水中月一般,让他毫无光宗耀祖之感。
倪元璐、李邦华等南方籍执政公卿理解他的感受。
李邦华则在这时道:“吾担心的就是这个!”
“公担心的是什么?”
倪元璐问了一句。
方岳贡则问着李邦华:“大冢宰可是担心陛下也如元辅一样,眷念北方太重,而急于求成,锐气太盛,而忘了治大国如烹小鲜,当急缓并行,不可操之过急?”
“阁老说的没错!”
“吾正是担心这个,陛下非宋高宗,又长于北方,就是其志太盛,其锐气太张,其心太切!虽然国家板荡之际,非如此不行,非置之死地而后生不行,但为君者岂能不思危?”
李邦华说着就道:“中宫被纵火就是一个例子!”
“李孟暗,陛下怎么没有思危?”
“陛下为此早设东厂,严防宵小,而也因此,终究没让中宫受难。”
“可以说,陛下之明,早出你我意料,而公到现在竟还不觉得陛下是圣君,一味贬抑君父!”
吴麟征颇为不满地斥责起李邦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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