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 故事
讨个说法。”
“你以为单凭那些刁民能奈何禁军?”齐寒月目光咄咄。
上官文若苦笑,“看来到现在长公主还是执迷不悟。您的眼睛,自始至终都是向上看的,那里只有皇权荣耀,殊不知这皇权荣耀的背后是万千子民的忠心赤胆。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我要做的不过是在这摇摇欲坠的小舟上凿了一个洞。”
“难道你在皇城内,除了燕青,还有人在?”齐寒月震恐。
“不错。今夜子时崇华门会破例而开,百姓们悄悄入城,在有人引路的情况下,从城门到正阳殿要不了多久。他们知道怎样避开禁军守卫,更知道如何让攻城的消息密而不漏。”
齐寒月吓得站起了身,忽觉有些恍惚,扶着窗棂定定神。稍好些后,立刻走到书案前,拿起了笔。
“现在上书,不觉得迟了吗?”上官文若正视着她。
“你……”齐寒月换了方向,自墙上取下剑,拔剑架在上官文若脖子上。
许久没有被这份冰冷临幸了,上官文若求之不得。
因为齐寒月怒了,毫无理智。
越是这样,上官文若心里便越痛快。
“长公主倒是动手啊!”上官文若如常地站起了身。那把剑也随她抬了起来。
“让康王府上下看看,他们敬重的长公主如何处置一个无辜之人。”上官文若仰头大笑,忽然收了笑,瞪向她,“你不敢!你还要求我保那个傻皇帝一命吧!若是我死了,你看看他还活不活的成?”
要挟?
齐寒月压抑地喘着气,良久,还是将剑放下了。
“长公主怕也只会用残害无辜这样的手段来维护皇权吧!”上官文若掸掸衣服,勾起嘴角。
齐寒月慢慢低下头,刻意避开她。
上官文若能猜到那张脸上写着什么——奇耻大辱愤懑难平……这正是十八年前,父母临死前所感。她笑了,双肩忍不住抖起来,牵扯到胸前的伤口,忽然一痛,又不敢笑了。
“你不要高兴得太早。阴谋算计,损人不利己。就算你算尽一生,以为得到了所有你想要的东西,可从你手上沾了第一条人命开始,你就输了。”齐寒月抬了头,却紧闭着眼。她不愿让任何人看到她的脆弱。
上官文若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