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回家
会的。”祝子安不想再听她说下去。他心里的执念不知自何时起,已到了不容置疑的地步。
祝子安不明白,为何感情上的事,在她口中,依旧是这样理智。
感情是可以用道理说清楚的吗?
上官文若松开他的手,自一旁牵过凌海,抚了抚它的鬃毛,又道:“师父,走吗?不如边走边想,也许等到了通州,师父就有答案了。”
“阿若,等等。”祝子安拦住她上马,“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你是希望师父喜欢你,还是不希望?”
其实是不希望。
她希望他离她越远越好。
这些天她险些以为,祝子安真的不在乎自己亡海,不在乎这些阴谋算计。现在想来还是自己天真了一次。难道单凭他说不在乎自己十恶不赦,就真的不在乎了?
特别是今日,看到简皇后薨逝时,他那一脸不忍,还有刚刚义正言辞地质问为何要害她时的坚定……
上官文若都看到了。
她真的不能再伤他了。
“我当师父是家人,我想师父对我应该也是。若是能被家人喜欢,自然最好,若是不喜欢,也不会因此断了感情。不像朋友,也不像爱人。”
“我明白了。”祝子安苦笑着低下头,没有再说什么。
他沉默上了马,而后朝下伸出一只手,又将上官文若拉了上来。
凌海听话地跑起来,二人一马冲破浓浓夜色,朝着通州方向而去。
……
次日正午,齐冰伶和林成在应城郊外一处溪边落了脚。
李鱼躺在马车里补觉,任由林成和齐冰伶坐在溪边。
也只有他睡着时,这二人才觉得自在些。
齐冰伶缩在林成的披风下,望着潺潺溪水,愣着神。
林成用溪水洗了手,又将银镯上的血迹洗干净了,这才肯将它交给齐冰伶。
大概是因为沾了简如的毒血,银镯已微微变黑了。齐冰伶接过它,木讷地端详许久。
这一路上,她始终是这样,沉闷着不说话,却也不曾落泪。
各州百姓对于紫宸山发生的事还不甚清楚。盛太后为保朝堂安稳,一定会设法对陛下死讯保密,直待赶回奉阳再发丧。因而沿途过来,一片安乐。
万家和睦的景象,此时此刻更像是一把刀插在齐冰伶心上。
她替自己难过,也替昨夜那些可能被她连累的将士们难过。
世上有人团圆,也会有人分别。
“无退,我没有家了。”齐冰伶说这话时目光流连于银镯上,迟迟不肯离开。
“公主别这样说,朝暮山庄里一定有不少简皇后的家人,他们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