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还君礼物
便往他的床前走去。
到了他床前,她用手探他的额头,探到的温度尚还正常,是正常人的温度。
自己刚刚将手放在他的额头上,他却突然睁开了眼睛,将手也往额头上放去。
他将她的手握在手里,然后拿离他的额头,在床沿处松开了她的手。
他继续咳了一声,然后道:“孔大夫倒也不必再假装对本公子如此上心。”
她咬了咬嘴唇,“我……只是在当一个合格的大夫而已。”
“孔大夫应该明白,本公子身体上的伤,不值一提。”
她怔了怔,心道,他的意思可是在说,他身体上的伤与心里的伤比起来算不了什么?
他就只知道他自己心里受了伤,岂不知她也一样深受伤害?
但眼下,她已经不想多说什么。
反正自己明日就要回去了。
从此和他再无瓜葛。
她道:“既然陆公子身体上的伤已经无碍,本大夫明日也好放心回去了。对了,本大夫倒是忘记了还欠着陆公子的一件东西。”
说着,她离开了他的帐篷,到了自己那个帐篷里,拿出那日放于箱子里的他在玉照茶楼给她的那个装有水滴样翠色项链的盒子,来到他床前,道:“这个该还你了。”
他扭头看了一眼,然后将头扭转过去,道:“你将它扔了便是。”
她将它放在他床前的矮圆木凳上,道:“陆公子,你的东西已经还你,我的东西也该还我了吧?”
她指的是那个青铜牌。
就听他道:“扔了。”
她咬了咬牙,没有再说话,便离开了他的帐篷。
今夜本来还想着再为他陪护一夜,当个合格的大夫的,现在看来也不必了,心情太糟,根本不想面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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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一大早,尚未吃早饭,她便去了太子萧的帐篷里。
这天早晨的风已经很凉了,但更凉的是她此刻的心情。
风吹得她的头发凌乱不堪。
迎着风,走到了太子萧的帐篷,见他已经起了床,正在手持一只白色羊毫笔在他那帐篷里的桌子上写着什么。
虽是远观,也可看出字迹有些潦草。想必只是记些东西。
她站在帐篷外,躬身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