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许久&一辈子
一辈子,许久这样的词汇仿佛不是形容词,而是一种动词,一种专门骗人的动词,只要加上它,不管前缀是什么,定语是什么,好像都成了谎话,永远不可能实现的诺言。
从一开始,脱口而出,这样的词汇,就变成了骗你心动的被动词。
沈谦越,在这,只要加上一辈子,许久这样的词汇,就注定会是假话的年代里,我爱了你两辈子,好久好久。
从未说谎。
算算时间,帝都的凌晨三点,巴黎的夜晚九点。
已经过了一天了,沈谦越该回他的消息了,每次用“你的山水”发去时,他都会秒回。
而今天,他坦白他是顾瞻,他却没有回复。
原来,他们也做不到永远,做不到一辈子啊。
窗帘裂开了一个缝,阳光从里面偷跑出来,不小心落到了顾瞻的脸上,惹的顾瞻措不及防的遮住了红肿的眼眶。
“司觉系,你干什么,谁让你进来的?”
“我自己啊,想进来,还得要别人同意吗?”司觉系坐在了顾瞻的身旁,用手肘怼了怼顾瞻的肩膀,身体不自觉的向他靠了靠,看见安静的像是瓷娃娃一样的顾瞻,他用手把他的脑袋压在了他的肩膀上。
“一个男人,怎么破碎感这么强,真是让我爱不释手,顾瞻,你可真难戒掉!”
或许是被司觉系的话击中,顾瞻的眼尾又一次染上了可怜的殷红,“真的这么容易心动吗,为什么沈谦越他无动于衷,司觉系,我爱的好累。”
司觉系笑笑,眼下的贝尔彻海蛇闪现,却也难掩他的温柔,他星星点点无意间的偷瞄,那眸中仿佛也藏了万千璀璨,“累就不要想了,顾瞻,想爱就爱吧,爱本来就是一件快乐的事,一想起来,自己这样糟糕的人还有可以爱的人,就好幸福啊,何况还是你和沈谦越呢,你们两个他逃你追,多快乐啊。”
顾瞻的脑袋歪下,他再也没有力气抬起,他仿佛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在爱他的这场追逐游戏中。
他把头抵在了膝盖上,用地上散落的玫瑰花枝,描绘着他的名字,“沈谦越,多好听的名字啊,谦逊卓越。”
他把头深深的低下,埋在了膝盖里,身体跟着全身都在不停的颤抖着,他那样卑微,甚至在他面前自杀,还是没能挽留他。
看着一动不动的手机屏幕。顾瞻的心彻底被粉碎。
你的山水:[沈谦越,我错了,你就理理我好吗,说一句话,或者把我依然当做陌生人,别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