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沈谦越,求你爱我
沈谦越一怔,他回答不出来,虽然司觉系的确因为给他换脸而碰了他的脸,可是顾瞻和自己明确的清楚,那是不可能的,他和司觉系。
看见他沉默,顾瞻已经从他的表现中得到了答案。
医生说他是人格分裂,其实那不是正确的,他只是因为愤怒而吞噬掉了心智而已。
他早就如此了,像个怪物一样的活着,从顾霆强死后,他将他的肋骨做成手术刀以后,从任瓷将他绑在椅子上,亲眼让他目睹了自己的母亲是怎样死的,而他为了活命还在笑,一滴眼泪不曾流下时。
从任瓷将他关在那个四四方方的屋子里面两年,那两年他只和狼和狗还有数不清的野兽待在一起时,他早就变得嗜血,想尽了所有的办法也要留住自己喜欢的人。
每次当愤怒被激发时,他便红了眼,眼里只有血腥和愤怒,他只要杀人,杀人就能将这份猩红褪去,获得那犹如星河般璀璨的双眸。
他死死的拽住沈谦越的手腕,看着他斯文的脸,冰凉的手指慢慢在上面游走,他勾勒着他的轮廓,似乎将他这枯燥而又可悲的一生都刻在上面。
那才是他追求了一生的山水啊。
他近乎病态的抚摸着他的脸,让沈谦越不由得感到了窒息,全身上下在颤抖着,“沈谦越,你是我的,你不可能逃掉的,就算是死我也要剥了你的皮,将你的皮套在我的身上。
如果你死了,我会把你的心脏安在我的身上,这样你的心永远就会在我身上了。”
他拖过沈谦越的手,枕在了自己的脖颈上,他不停的用脸颊去蹭着他的手,那个样子简直称不上疯狂,简直是丧心病狂。
“不用担心的,不用害怕,你一点都不会痛苦的,上辈子你死的时候,我就是这样做的,那时候的哥哥真乖啊,一动也不动,完全趴在了我的怀里。”
顾瞻突然趴下,像是小猫一样的趴在沈谦越的脚边,冰冷的泪打湿了他炙热的心。
他想起来了,他去巴黎时,他日日夜夜睡不着觉,睁眼闭眼都是他的模样,他也想起来那些日子,他恨他恨到想整死他。
“沈谦越,你都没有问过我前世,没有了你我是怎样活的,我站在那冰冷的长宁寺没日没夜的为你祈祷,刚开始我还期待着,期待着我将世上的善事做遍,向老天赎罪,就能换你回来,可是后来我越来越恨,越来越恨,恨你狠心抛下了我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