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软

　　等到司觉系和手下赶到时候，司爵灭已经从高楼坠下了。

　　今天是新年的前一天晚上，是司爵灭的二十五岁生日。

　　看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司爵灭，司觉系踉跄着跑过去，他近乎崩溃的大喊着，“司爵灭！”

　　眼泪模糊了他的视线，可他依旧在努力的看着司爵灭的样子。

　　看见司觉系走近，司爵灭也回应着他。“哥哥。”

　　司觉系想要将司爵灭抱在怀里，可是双臂被砍，司觉系根本抱不起司觉系来，他这一生唯一的亲情，最后也没能体会到他的温暖，“司爵灭！弟弟，弟弟，求你不要走，哥哥错了，哥哥错了，换我去死，你回来好不好啊。”

　　司爵灭擦去司觉系眼角的泪，他用手指细细刻画着他眼睑的那条贝尔彻海蛇，哥哥的脸上的这条海蛇，也是为了能够在司家服众，能够靠着司家保护他才纹上去的。

　　他知道，司觉系也很爱美，也不希望，自己的脸上会有这样一条吓人的东西，像是蜈蚣一样，赫然出现在脸上，蜿蜒着。

　　“哥哥，我遵守约定了，陪你活到二十五岁了。你也要遵守约定，从此好好的活着。

　　哥哥，不要再错下去了，答应我好不好，祝福他们两个吧，去春天寻找你的幸福。”

　　“哥哥，你怎么成这样了。”看见司觉系无法将他拥抱，司爵灭想要起身去拥抱他，可是起了半天，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那个力气起来。

　　“我答应你，我答应你，我再也不阻止他们了，求你回来，求你回来，啊啊啊！求你！”司觉系彻底崩溃了，因为自己的一个错误，他连弟弟最后一个拥抱都没能给他。

　　大雪还在下着，亦如当初相依为命的两人，小的时候，司觉系总会抱着司爵灭在司家的狗窝里睡。

　　司迫哄的孩子很多，老婆也很多，司觉系的叔叔辈也很多，像他这样没有妈妈帮助的孩子，对于姓司的人来说和一条狗没有什么两样。

　　那个时候司觉系总会抱着司爵灭数着天上的星星，一颗两颗，夜晚那么黑，他们在狗窝里没有灯光，只能看见那些星星。

　　而司爵灭告诉他，他在学校里，也看见了一颗小星星，他说他叫沈谦越，不过，他是是那里学生，而他不是，他只是进去偷偷听的，但是他不嫌弃他身上脏，还会给他吃的，教他认字。

　　后来他偷偷去学校的事情被司迫哄发现，司爵灭再也没有去过学校，他也没有见过小星星。

　　那个时候太小了，年龄用一个手掌都能数过来，沈谦越可能早就不记得，可是他却记得了很久。

　　后来再看他，就是在顾瞻家，他又做了顾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