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猫鼠游戏
房间里黑漆漆的一片,蓦地一只手伸了进来,屋子里满屋的酒味,偶然间迈出的一步,碰倒了地上的啤酒瓶,叮叮当当,碎了一路。
段知南皱了皱眉头,他拾起地上的酒瓶放到了垃圾桶里,“怎么不开灯?”
沈谦越没有说话,他把头埋在被子里,手里死死的拽着一件衬衫,那件衣服有顾瞻肆意张扬的味道,他搂着它不肯撒手。
他刚刚喝了一点小酒,脑子迷迷糊糊的,一点意识也没有,并不知道是谁来,只是下意识的询问道。
“顾瞻他……怎么样了?”
“好的差不多,那刀子插的不深,他有分寸,就是可能心情不大好。”
沈谦越叹了一口气,“嗯,无所谓了,他能好,我就知足了。”
沈谦越的鼻腔很重,听着好像刚刚还抽了烟,说话时,嗓子里好像总卡着什么东西,“我答应他会看他,可是我去不了,为他买一束玫瑰花放在他的病床前吧,我不想他醒来没有花收。”
沈谦越抬起疲惫的眼皮继续说道,“明天我出国,我会带段敬走,作为交换,顾瞻的骨癌你必须治好,你不能害他,他不能再苦了。”
听着沈谦越荒唐又可笑的言论,段知南的嘴角微微一扯,“人质都在你手上了,我还敢拿顾瞻怎么样,没人会害他的,起码为了你,我不会。”
清醒过来的沈谦越,倏地一下,瘫倒在了床上,“他会好的,对吧?”
段知南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把话题转移,“你为他做了这么多,他知道吗?”
“他什么都不用知道,只要他好好的就是我最大的好。”沈谦越从被子里钻了出来,原本整齐被发胶完美固定住的头发,现在变得蓬松而又杂乱。
他抬头望了望月光,皎洁明亮,这样的月亮他不知道看了多少次,每一次好像都缺少了顾瞻。
卧室的木门吱呀的一声被打开,沈谦越叫住了想要离开的段知南,他的眼镜被重新戴上,黑暗将他的眼眸藏匿,偶尔倾洒进来的月光,只能看见他冰冷微微上扬的薄唇,他的镜片被反射出了光,清冷的声音响起。
“段知南,你知道重生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