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酒后坏事
陌生男人摸得恶心感逐渐上涌。
男人力气不小,阮喻竟挣脱不开,他拿起一旁的摇铃朝男人头上砸去。
非但没有切中要害,还被男人反剪着双手按趴在沙发上。
反剪在腰后的两只手被固定,男人又将膝盖压在阮喻的膝弯,空出的那只手则伸手去解阮喻的腰带。
阮喻动弹不得,只得大声喊叫。
汪澄一动不动,还捂住耳朵翻了个身。
穆修白就是在这时进来的。
在门外沈崇就听见了阮喻的哭喊声,一脚踹开包厢门。
阮喻的腰带已经被解开,只差一步,裤子就会被褪下。
沈崇的心脏这才算稳稳落下,利落的上前一把将那男人甩开。
“沈哥。”
阮喻想要起身,可刚抬起半个身子,牛仔裤就要掉下去,赶紧双手拉住。
余光能看见站在门口的穆修白。
但他不敢正眼去看,手忙脚乱的将裤子提好,腰带重新穿进去。
沈崇引着穆修白坐下,保镖早已接手将那人按在地上摩擦。
小小的包厢,到了容纳人数的极限,所有人的呼吸交融,倍感压抑。
“你动了他哪里?”
穆修白的声音冷的犹如淬了冰,没有一丝温度。
按在地上的男人哪里见过这阵仗,赶紧摇摇头,抵死不能承认。
穆修白又看向愣在一旁坐不敢坐,站不敢站的阮喻身上。
“他动了你哪里?”
呜呜,这是道送命题啊。
怎么回答都是死。
向来骨头硬的阮喻,头一次生出了跪下求穆修白的想法。
他滚了滚喉结,刚才喊的太大声,出口才发现,嗓子都哑了。
“身上,还有脖子,手,裤子他还没来得及——”
声音越来越小,到后面只剩嗡嗡,但他知道穆修白听见了。
因为本就灰暗的眸子,此时裹了一层刀片,要是眼神能杀人,他早已死了千百次。
“找个没人的地方,处理吧。”
保镖点点头,一手捂着那人的嘴,防止他叫喊,一手将他快速拖出包厢。
沈崇向阮喻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赶紧道歉。
随后提溜着汪澄的胳膊,将他背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