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4章 这才叫痛苦
回过神来，目光再度看向叶苍天之时，眼中明显浮现出恐惧之色。
刚刚所承受的一切，他还历历在目。
他就像被关在黑屋子里，承受着无尽的折磨，没有希望，对身体都无法掌控，连自杀的能力都没有。
最为关键的是，那种来自灵魂的痛苦，已经超出了他的极限。
而且这种痛苦并不是恒定的，而是不断变化的，根本不给他任何适应的机会，同样无法做出任何心理准备。
在这样的折磨面前，他能做的只有绝望的承受。
“刚好五秒钟，黑城，这种痛苦与你所说的万毒噬心相比，如何？”
叶苍天的声音传来，黑城全身都哆嗦了起来。
在无尽的折磨之中，他以为都过去了成千上万年，然而从对方口中得知，这仅仅是五秒钟而已。
扑通！
下一刻，黑城直接跪在了叶苍天面前，跪拜了下去，道：“叶大人，在这种痛苦面前，万毒誓心根本连屁都算不上。”
虽说黑城没有感受过万毒噬心，但他毕竟看过。
承受万毒噬心，可以咬舌自尽，而承受灵魂之苦却不能。
除此之外，后者居然还能让他忘却时间，可见已经是远远超出了承受范围，导致了神志混乱。
所以，在他看来，万毒师心还真不配与之相比。
也是因此，黑城对叶苍天算是彻底怕了，他可不想再度尝试灵魂之苦。
“呵呵，看来你已经认清了现实。”
“那么一切就简单了，我问你，你可愿意助我们灭了五毒门和毒蛇堂？”
看着面前下跪的黑城，叶苍天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开口询问了起来。
“愿意！”
“只要叶先生不再动用那种手段，我愿意余生做叶先生身前的一条狗，永不背叛……”
闻言，黑城连忙开口说道。
尝试过了灵魂之苦以后，什么忠诚，什么五毒门，在他心里都已经不重要了。
毕竟在这个过程中，忠诚、五毒门、以及任何外在因素，都不可能帮得上他，只有他自己咬牙忍受。
“很好。”
叶苍天笑了笑，随即一抹精神力再度射入了黑城的脑中。
“这是灵魂印记，签了灵魂印记便是我的奴仆，若是违背我的意志，后果可比刚刚要凄惨得多！”
“是，老奴谨记于心！”
听着叶苍天的话，黑城连忙答应了下来，甚至自称老奴。
这所谓的后果固然沉重，但对他而言，也是无所谓的。
毕竟只要他不违背叶苍天的意志，这些后果也就与他无关了。